余仁接过瓷瓶,还没有打开塞口,就能闻到一股香气,让他精神气爽,他直接收了起来,道:

    “嗯,还不错,让那个老家伙给我道个歉,此事就算了。”

    穆玉海气得直吹胡子,刚要说些什么,却是被大长老眼神阻止。

    两人眼神交流之后,最终他还是朝着余仁道:“对不住了,之前是我口出狂言了。”

    余仁身形似鬼魅,一巴掌打得穆玉海一个趔趄,他冷哼一声,几个起跳,消失在掩月宗。

    ……

    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内。

    大长老、穆玉海相对而坐。

    田宁站于两人的身后,内心还是久久难以平复。

    穆玉海重重地叹一口气,道:

    “大长老,你为什么对那小子这么客气,我可是掩月宗掌教,被人打上门,还要低三下四地道歉。”

    他的神色愤愤不平,毕竟他今天算是颜面扫地了。

    大长老冷哼一声道:

    “你还知道你是掌教,你差点让掩月宗被灭门知道吗?你要感谢对方不是弑杀之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田宁忍不住道:“师伯,你老人家是准宗师,难不成也打不过他吗?”

    大长老坚定地摇摇头道:

    “此子年纪轻轻一身功力深不可测,你师傅不是他一招之敌,若是我动手,也许能胜他,但杀不了他。”

    “他能强行无视护派大阵进来,而我做不到,要是伤此子而放虎归山,那掩月宗就完了。”

    他苦笑一声道:

    “而且就在我出去的时候,给自己占卜了一卦,若是战,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