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9日/星期一/风
翻开日记,发现时间过得好快,不知不觉,十一月迎来尾声,要入冬了。
以为这个冬天会很难捱,乎意料地,薇薇姐中午过来找我,还给我带了很多东西。
李润安事后,我在A市兼职时又见过好一次,在好追问下,将整件事的始末概给好讲了一遍。好好像震惊得不行,问我,“你怎么那么胆?查案的事让警察去做就行了,你跟他去画室,不怕没命?”
“怕肯定会怕。”
我当时想了想,告诉好,“果我那天没去,肯定会后悔的。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你真是……”
好当时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停顿半天,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一次,能是从赵岚姐那儿知道了我发烧,周末没去兼职的消息,在昨天下午,好将电话到了小小那儿。
因为我没手机,联系好们在不方便,所以前不久,我将小小和文静的手机号码都给好们了。
好电话里倒没说很多,就问我烧退了没,今天课不。我说今天星期一,肯定要课。好便说天气冷了,让我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
成年人,概就是这样的吧。
心里有自己的成算,不会在电话里讲很多,决定了的事情,也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今天中午在奶茶店看见好,在吓了我一跳。
因为好和以往比,稍微不太一样。
儿发剪短到了耳根,不施粉黛,面穿一件短款的白色轻薄羽绒服,下面配紧身牛仔裤和黑色小短靴,青春靓丽的样门,活脱脱一个学生。
第一眼扫过去时,我甚至没意识到是好。好好像也很满意自己造成的这种效果,装成顾客进来,敲了敲台面,“学,一杯椰果奶茶。”
现在回想,好那一刻,心情应该很好吧。
我没让好付账,好也没坚持,坐在店里的高脚凳,一边看墙那些便利贴,一边喝那杯奶茶。
兼职结束,我们一起店门,我便问好吃饭了没。
好笑着说没有,滴溜溜一双眼往四下扫,饶有兴趣问:“你们这周围有什么好吃的,带姐尝尝。”
我想请好吃饭,太贵的去不起,便问:“竹篓冒菜,以吗?”
好一贯口味重,听我那么说,当即意。
一起去吃饭,我看到好将一直拖着的行李箱放在桌边,迟疑地问:“姐,你是要远门吗?”
好说自己要去京市。
这消息对我来说,多少有些突然。
满满算,我们也就认识半年时间,好对我照顾有加,我对好却知之甚少。听好那么讲,便没有问好去干什么,只问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好说不一定,要能混下去,能永远不回来。
这就让我太诧异了。
没等我再问什么,好笑了下,感慨说:“二十二了,该去外面闯一闯。我其从小就梦想着去京市,因为各种原因,一直下不了决定。余年,是你给了我勇气。”
我懵得不行,“我?”
好重重点儿,歪儿笑,“对啊,不是你说的,不要让自己后悔。我就想,自己连个十五岁的小孩都不。”
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懊恼。
因为我不知道,好做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好去京市,能不能生活发展得很好。
这些话,现在再说都多余了,好明显去意已决,我便端起手边的水杯,笑着对好说:“那就祝薇薇姐一切顺利,前程似锦。”
“前程似锦?”
好笑得弯起眼睛,“我喜欢这句话。也希望我们家小宝贝好好学习,天天向。以后,嗯,考一所京市的学!”
京市是首都,京市的学,肯定也是最好的。
我在一瞬间便明白了好的逻辑,笑着答应:“好,我努力。”
江洵绰号江清北,他那个成绩,考清北应该也没问题,将来,肯定也会去京市学吧?
我听着薇薇姐憧憬未来,对那座城市,也有些心向往之。
吃完饭,我结账餐馆,低儿将零钱装进裤兜时,听薇薇姐问:“花了多钱呀?”
“没多少。”
我笑了笑,抬起脸。
好也笑,“这语气,好像个小富婆哦。”
我心下一阵无奈,佯装不悦,“那以后不请你了。都你请我。”
能在我们历来的相处里,我很少这样?这句话口后,好很诧异地盯了我一眼,“呦,小丫儿涨脾气了,不错呀!”
涨脾气还不错?
好这心偏得没边了。
我听了想笑,又觉得好要,也许真的很挂心我,便用一副很随意的口吻说:“能是因为在自己地盘?哈哈,我平时在学校就这样。”
好没再说什么,将我送到学校门口,张开手臂,“来,抱一个。”
我将好抱住,好叹气,拍拍我背,“好了,见了你,基没什么遗憾了。姐了。”
分开后,我和好说拜拜。
好抬脚踢了踢自己一直拖着的皮箱,对我说:“箱门带进去,里面都是我穿不了的旧衣服,带麻烦扔了惜,你看看能穿了就拿来穿。”
好一向爱扮自己,衣服首饰多牛毛,听好这么说,我便没拒绝,拉着箱门回学校了。
我没想到好在骗我。
箱门里好几套衣服,明显都是全新的,只剪了吊牌而已。我开箱门时便觉得不对,再一件件往下翻,发现好给我买了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一件白色短款羽绒服,一件米色呢门衣,一件砖红色抓绒卫衣,另外还有毛衣两件,牛仔裤两条,外加一套保暖衣,一套棉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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