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着歌去厨房准备招待客人的茶点。

    看着丈夫离开的背影,蓝晴枝无奈一笑,道:“阿渊就是这种不靠谱的性子,没给您添麻烦吧?”

    白衣公子微微摇头,轻笑:“我看着他长大,对他的性子有所了解——景渊是个好孩子,可惜景家太过于迂腐,不是个好去处。”

    他提起景渊时,宛如长辈评价晚辈,带了些叹息的神色。

    蓝晴枝笑了笑,道:“景家的确不是好去处,所以,阿渊也懒得去。”

    “景家那些人没有来找你们麻烦吗?”

    “上个月来了,被我用扫帚打出去,就再也没来过。”

    用扫帚是因为她看在那些人是景渊亲人的份上手下留情,不然……她会赏他们一顿打狗棍。

    听她语气轻松,白衣公子含笑点头,不再继续这个令人不快的话题。

    跟着蓝晴枝到了景织的房间,他一眼看到小团子床上的雪团子。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睛,警惕地看向他们。

    见是蓝晴枝,他敛了一身戾气,很自觉地爬起来跳到床内。

    “这是……”

    “是阿渊给小景买的玩伴。”

    是玩伴,而不是宠物。

    白衣公子了然:“是少见的单尾九尾狐。”

    他一眼看穿白狐的身份,末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单尾的九尾狐很少见,这只恐怕经常被同族欺负。”

    “哦?这是什么说法?”

    “据说单尾的九尾狐会给同族带来不幸,是噩兆的象征。所以,只要有单尾出生,九尾狐会将其当做秽物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