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妙真人的小心肝又抽了抽,心情复杂。

    抓了这么多年的妖孽,还是第一次觉得有可能遇见了个真的...

    他紧张的掐指算了算,对老王妃说。

    “老夫人且听本真人慢慢道来...”

    文妙真人把前几日鬼节的重重诡异情形同众人讲了一遍。

    话里话外都在表明简惜是个能收服小鬼的大邪祟。

    这样的邪祟妖法高深,有无数手段蛊惑人心。

    老王妃越听,眉头皱的越深。

    文妙真人又讲起了老王爷突然好转的病情也有可能是邪祟作怪,要么就是被邪祟夺舍。

    听到这里,老王妃的手一抖,犹豫了起来。

    楼氏与楼佳慧姗姗来迟。

    倒是选了一个很微妙的时间点。

    楼佳慧似乎精神不佳,始终低着头。

    肖氏对楼氏说。

    “本夫人并未遣人请你来,你还是回去吧。”

    楼氏一笑,问道。

    “我不当家,也是这家里的人。难道还不能知道府上发生的事情了?”

    肖氏沉默不语。

    这情形看在下人的眼中,就是肖氏理亏。

    很多嫉妒简惜的人都在小声附和文妙真人的说法。

    毕竟简惜与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一直抚养她长大的坤婆也不见了踪影。

    见形势回到了自己的一方,文妙真人这才安心。

    他给了知鸢一个眼色。

    知鸢走到老王妃的面前,跪下说。

    “奴婢知鸢有要是禀报。”

    老王妃见肖氏摇头,本打算让人把出头的知鸢带下去。

    知鸢边挣扎边大喊了起来。

    “奴婢看到简惜在寻鹤居埋了邪物!”

    老王妃抬手。

    “慢着!”

    知鸢松了一口气,甩开拉着她的婆子的手,重新走到老王妃的面前跪下。

    肖氏问知鸢。

    “据本夫人所知,你是同简惜一起长大的手帕交...”

    老王妃诧异的挑起了眉头。

    知鸢已经设想到了各种的可能。

    她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才痛心疾首的说。

    “奴婢的本意并不是要对简惜如何...奴婢与简惜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奴婢最是了解她。夫人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简惜,她是邪祟!”

    老王妃的身体晃了晃。

    肖氏见外院风凉,便让人给老王妃准备座椅披风。

    正好也可以给自己点时间,好好想想事情的来龙去脉。

    绿粉也给简惜准备好了座椅。

    绿萝对简惜说。

    “奴婢已经通知了老王爷。他老人家说让小姐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简惜点头,看了看文妙真人的天灵。

    看他的本名与籍贯,竟然是知鸢的同宗同乡之人。

    这就有点意思了...

    楼氏问文妙真人。

    “道长声称简惜是邪祟,为何不施法将她收服?”

    文妙真人摇晃着脑袋说。

    “夫人放心,此时乃晌午,本真人又施了法,邪祟不敢作乱。本真人是见府上老夫人与大夫人心有疑虑...”

    这样的说法合情合理。

    让那些惧怕简惜,躲的老远的人放下了内心的不安。

    这让肖氏想为简惜说话都找不到恰当的理由。

    她内心焦急。

    老王妃问知鸢。

    “你说简惜丫头是邪祟,可有证据?”

    知鸢说。

    “奴婢知道简惜虽然跟坤婆学习过医术,但只能治一些寻常病症。”

    绿萝恭敬的给老王妃行礼,然后开始反驳知鸢的话。

    “我家小姐之前被困王府内院,并无表现的机会。这不能说明小姐的医术不济。”

    老王妃点头,表示接受了绿萝的说法。

    知鸢咬唇,又说起简惜行为上的不妥之处。

    但她的说法只是臆测,并不足以证明什么。

    很快便被绿萝一一反驳了回来。

    知鸢只能放了最后的大招。

    她说。

    “奴婢看到简惜在寻鹤居的院子里埋了邪物,这难道也有错吗?”

    楼氏赶忙见缝插针的说。

    “不如就按照她的说法去找找看,也好证明简惜的清白不是?”

    肖氏觉得此事不简单,犹豫不决。

    老王妃抬眼看着简惜。

    简惜也毫无愧疚的回视老王妃。

    片刻后,老王妃说。

    “让许大管家带人去找。”

    楼氏轻轻抚摸了下楼佳慧的手,以示安慰。

    但楼佳慧把自己的手收进了衣袖,将头撇向了另一侧。

    两人之间微妙的变化都看在了简惜的眼中。

    听说楼佳慧已经找了不少大夫镶牙,但效果都不理想。

    楼氏到肖氏处给楼佳慧讨了不少滋养身体的补品。

    倒是把楼佳慧的身体补的越来越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