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从头到尾一直未碰过你一分,你肚子里的孩子又是从何而来?”
太后以为萧辰故意在说傻话,她带着些怒意,“辰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与嬿婷也算半个夫妻,过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能说你未碰过她?!”
皇帝坐起了身子,似乎格外重视这件事,他聚精会神的看着萧辰,有些急切的想听到他继续说下去。
萧辰也不着急,他实话实说,“太后,皇上,并未是我胡编乱造,从开始到现在,我可以保证,我都未曾碰过徐嬿婷一丝一毫,她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我也一直颇为好奇。”
他说的十分淡然,就好像这件事不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他只是一个陌生人在诉说着别人的事一样。
但那股坚定的样子却是在他的脸上格外明显,就是有十分的演技,也不会装的半丝痕迹都没有。
不禁让人开始怀疑。
苏静鸢默默地观看着,饶是她再表现的淡然,可听到这句话时也被惊了一下。
原来萧辰一直并未碰过徐嬿婷,她有些不解。
徐嬿婷石化,她的手不知不觉中僵住,心也莫名虚了一些。
她回想着自己与萧辰同房时房间里都必须熄着灯的状态。
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这样对她!
徐嬿婷的手如同碰到了多么恐怖的东西一般,她立刻从萧辰的胳膊上收了回来,她看着他那张冰凉的脸,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全身骸骨都是发着颤的。
他每次都对她说,他不喜欢光,所以必须熄灯,而她从未当回事,只以为他真的不喜欢灯光。
如今他又一口咬定她腹中的孩子与他无关…
萧辰面色淡如水,没有一点的波澜,眉色间还是那抹温和。
空气中弥漫着沉寂,他开了口,“皇上,我一直觉得侧妃是太后身边的人,哪怕是受尽屈辱我也不想去捅破这件事,可如今她把自己做过的丑事都冤枉在了家妻的身上,这令我实在不能容忍。”
他不紧不慢的说着,话里话外却带着一股冰凉的寒意,徐嬿婷再次打了个寒颤。
她的心也猛然抽了一下,她眸子里全是不可置信。
太后身子颤抖,她郑重的问道:“辰儿,你当真没有碰过她?”
萧辰微微颔首,更加坐实了这件事情,太后看向徐嬿婷的腹部,怔了许久。
皇帝皱眉问道:“你这样确定,那徐嬿婷你腹中的孩儿是如何而来?”
“不,太后,皇上您要相信我,我…我…”
徐嬿婷这时也解释不出口,她只拼命的摇着头,说明着自己也是受害者。
可摇头并未有什么作用,就算脑袋摇的掉了下来,也只会让人更加确定她做出了背叛萧辰的事情。
皇帝一直对徐嬿婷和苏静鸢怀孕的事情而忧愁,这些日子因为这件事整夜都失眠。
现在有正当理由来弄死那个孩子,于他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
“放肆!”
一声雷霆只怒,震得全殿里的人都发了抖。
“萧辰是燕国送来的世子,他身份尊贵岂容你这样践踏侮辱,做出这等苟且之事,你罪该万死!”
他面上是一份义愤填膺,不知道的以为他这个皇帝当的多么的好,这样动怒的去帮着萧辰说话。
苏静鸢抬眸看了一眼萧辰,也许萧辰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来对付徐嬿婷。
徐嬿婷腿一软,噗通一下跪了下去,她捂着自己的腹部,看着那个温润的男子,她眼睛里都是更多的是不解,还有些愤恨。
她不解他为何要这样对她,明明这些事都是他一手安排,可现在却要装作被她伤害了一般。
他就厌恶她厌恶到这种地步吗?
纵是自己被冤枉,可是现在连半句话都说不出口,她还能说什么才能让太后和皇上相信呢!
太后反应过来,她泪眼,“皇上,她做了对不起辰儿的事,她罪该万死,可她毕竟是哀家唯一的侄女,你就看在哀家的面子上饶她一命吧。”
“哼,死罪可逃活罪难逃,这等不要脸的贱人,做出了这样不要脸的事情,如果不罚她朕如何去向燕国解释,如何能平离燕王心中的怒火?!”
“来人,把这贱妇给朕拖下去,仗责五十,然后留着半条贱命拖进慎刑司受苦!”
话一落,便有数个护卫进来,直接擒住了徐嬿婷,任徐嬿婷大哭大闹。
太后发疯般的想去阻拦,皇帝拉住了她,她只能目送着自己的侄女被带了出去。
太后倒在地上哭成了一团,平日里最要的端庄此时也撒手不要,只剩下一个泼妇胡闹的形象。
“皇帝,你可真是狠心,她好歹是哀家的侄女,你怎么能一点情面也不留,哀家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儿子啊!”
太后满眼埋怨,她指着皇帝,“哀家要是知道你这样生下来会这样忤逆哀家,哀家就应该在你生下来的那一刻把你给活活掐死!”
皇帝深邃的瞳孔里重重乌云堆积,一股凌厉之势从中一闪而过。
他可是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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