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四虎扬唇笑道,“我家中嫂嫂和内人,皆有一手好手艺,山珍海味可任由道爷品尝!”

    许是触动了老道软处,只见老道搓了搓手,道,“那便好,替你守护家人,道爷值得你那般好生招待!”

    都是心明之人,一眼便能望穿对方心底。

    故而沈四虎也不做作,待老道缓过些神来,便请老道入席,他与冯年陪着老道一直饮酒到半夜。

    直到三人皆有醉意,老道才终于罢休。

    黄玉娘和苏云娘已为老道整理好卧房,沈四虎将老道送回房中,才又出来送冯年回县衙。

    二人分别之际,沈四虎终是忍不住说道,“冯头,你那无情海许是渡不过去了,不如早些回头,换一条其他的路走!”

    冯年虽早有此意,但毕竟是耗费百年,心中多少有些不甘。

    听罢沈四虎之语,他思绪良久,终于重重叹了口气,决定重新渡海。

    至于再如何渡海,他还未曾想过,只得留待日后慢慢思索。

    如此二人分别后,沈四虎也返回府苑,准备早早歇息。他已连续告假几日,明日无论如何都得回县衙走个过场。

    怎知他刚返回房中,等候多时的黄玉娘便款款迎来,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沈四虎立刻心猿意马。

    “夫君,该歇息了!”

    “……好!”

    第二日,天气微寒,天空中阴雨绵绵。

    沈四虎撑着把伞准时到了县衙,点卯过后他便去了后堂。

    连续几日的霸王假,无论如何都该跟县令大人解释一下。

    哪知他到了后堂,竟发现县令大人又在偷偷落泪。待看到沈四虎,县令大人慌忙抬手擦拭了一番。

    “四虎,何事啊?”

    听县令大人语调不对,沈四虎想了想,终是问道,“大人,属下已见你几次落泪,究竟出了何事,属下或许可以帮忙?”

    许是被沈四虎触及到软处,待听罢沈四虎之语,李文山当即嚎出了声,“四虎啊,国将不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