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进帐,正想说太医去为聂将军与昌平公主诊看,未开口,便见侧卧在床边的周宇川眉头一皱,吐了一大口血。

    侍卫大惊,赶忙跑出帐寻太医。

    装饰华美的帐中,时初乖巧的躺在床上,白胡子太医在周牧川与顾叙白的注视下,颤颤巍巍伸出手为她把脉。

    半晌,太医摸了摸山羊胡,道:“昌平公主除了受些惊吓,并无大碍,臣为公主开几副安神药,喝上两天便无碍了。”

    依他看这位公主连惊吓也未受到,不过是怕不好与太子交差,才象征性的开副药。

    周牧川这才放下心,“嗯,那麻烦李太医了。”

    “臣万不敢当。”

    李太医刚走出帐,便被飞奔而来的侍卫拉住,他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喘息道:“快!五皇子……五皇子吐血了!”

    李太医赶紧同他去五皇子帐子,边走还边说:“怎么回事儿?不是说了不能费心力吗?”

    侍卫也不敢说太子走后五皇子便吐血了,只好含糊道:“我……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