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老道是天机门观星望命道行最深的道士,也是唯一一个修到四阶的天机师。只要他愿意占卜,所测之命无有不准。

    “想测啥?”

    “富贵”

    “姻缘”

    苏德义与苏文阑各自脱口而出。

    三木老道没说话,走到苏文阑面前,瞪大双眼看了一眼她的面相,既未问生辰八字,也未出卦。而是让众人摆开场地,扔出七枚铁钱,这铁钱乃道尊亲传,陨铁打造,汇聚了天地灵气。

    七枚铁钱按天干五合,北斗星宫,定了宫位,让苏文阑站于宫位之眼。又祭出一道神符,升上天空,接引北斗七星的星光,此时虽是白日,星光隐于日光,但依然可以接引。

    只见七枚铁钱在接引而来的星光下快速飞转,三木口中念念有词,只听见最后一句“星来”。那转动的七枚铁钱飞向苏文阑,五枚粘在身上,两枚落于地下。

    三木点点头,挥了挥手,七枚铁钱复入袖内。

    “如何?”苏德义急切地问道。

    “一星穷,二星富,三星贵,四星将相,五星帝王,此女乃五星帝王之命。命相极贵,当母仪天下。”

    “好,好,好。”苏德义有些激动,但又迅速恢复平静。

    在场的几人听了苏文阑可为皇后,都异常高兴,欢呼雀跃。

    “这些话任何人不得外传。”苏德义虽然很高兴,但还是很冷静,纵横疆场与庙堂几十年,有些事还是谨慎的好。

    当众人正在为测命结果议论时,苏文阑失落得走到老道跟前,不甘心得追问。

    “姻缘呢?我想问姻缘。”

    “命贵则缘薄,话尽于此。”

    “真人可否设法改命。”

    “既是天命,何来改命。”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听清楚我的话,命贵缘薄,缘薄不是缘尽。缘会来,只是薄,只要把握得住,还是可以开花结果的。”

    “缘会来,只是薄。”本来失落的苏文阑又恢复了神采,攥紧了双手。

    “真人为我测一下呗。”苏文骋舔着脸凑到三木跟前,奉上几张银票。

    “四星。”苏文骋高兴地去了。

    “我呢?”下人们都走了,只剩长史还在,也奉上几张银票。

    “三星。”长史也高兴地去了。

    “我呢?”苏文轶也不甘示弱。

    “今日三卦已测完,改日有缘再为小姐测吧!”

    “哼,到我就不测,一点都不好玩。”苏文轶气鼓鼓的走了。

    苏文阑贵为皇后的命相已定,萧牧阳也不想在侯府再呆,和老道一起拿了酬银别了众人,一同离开了侯府。

    对于苏文阑,萧牧阳感情也有些复杂,但离开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一人,一道,在城外官道上走着。

    “我是几星?”萧牧阳侧身问道。

    “你啊!呃…”老道熟练地搓着手。

    “你这老道一点感情都不讲。我出钱,看你可能说出什么道道。”萧牧阳有些气愤,从胸前拿出一沓银票抖抖手,就不递给他。

    “九星。”老道见了银票,两眼发光,连忙说道。

    “扯犊子吧你!”萧牧阳一听老道说九星,顿时暴跳如雷。

    时人测命,皆知所谓命相应星象,星象应北斗。

    北斗只有七星,你说我九星,你拿我当肉涮呢!

    老道倒是眼疾手快,一把抢走了萧牧阳手中的银票。

    “九星就是九星,我那日求教了道尊,道尊就是这么说的。嘘!道尊说要保密。”

    “九星命格对应着什么命?”

    “老道我道行浅,也不知九星对应什么命?道尊说了,不明白的地方,将来自有分晓。”

    说完这句,老道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地数着从西侯和萧牧阳那里得来的银票。

    萧牧阳心里嘿然,我穿越重生,本期望混个富家翁或是帝王将相,现在测出了个从来没听说过的北斗九星之命。

    你这个老道坏得很,我信你个鬼。

    “我说你一个老道,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萧牧阳鄙视的说。

    “这你就不懂了,天机门不易啊!除了观星望气,占卜测命,又不会炼制法器丹药、绘制符箓,也没有元气森林,这些不都得花钱买啊!”

    萧牧阳也没想到道门之人这么不讲究,同是道门,拿点东西竟然还收费。

    俩人走一处僻静的地方,老道好像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老道有个布袋,里面有不少宝贝,今日给你开开眼界。”

    “行啊!”萧牧阳准备抢两件回来抵一抵自己的银票。

    说着弹出布袋,一股脑将宝贝都倒了出来,堆得像个小山。各类法器、丹药、符箓、宝物应有尽有。

    看着不起眼的布袋,竟装了这么多宝贝。

    老道向萧牧阳眨眨眼。笑嘻嘻的道。“摸摸看,这些都是宝贝。”

    萧牧阳心里暗笑,原来老道还以为萧牧阳不知道自己的手可以为法器符箓开光,想诓萧牧阳为他的宝贝们开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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