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住气体,得用什么容器呢?萧牧阳满密室看去,没有发现可以盛装气体的东西。

    难道不是藏在这儿,萧牧阳有些沮丧。

    萧牧阳找寻了好一会儿,又翻阅了一些账目,记事本。已忘记了外面天已亮,忽闻外面有打扫卫生的下人说话声,谈论着昨晚大姑爷被贼人掳走之事。

    萧牧阳被吓了一跳,毕竟是在做着偷偷摸摸的事情。这一惊碰到了旁边的一个牛一样的动物标本,萧牧阳连忙伸手去扶。没想到标本并未摔倒,而且很轻。

    萧牧阳顿时明白了,原来邪魅之气竟藏在了动物标本之中。

    所谓标本不过是被剥下来的动物皮毛重新缝合后形成的皮囊罢了,这个皮囊正好用来盛装邪魅之气,此法甚妙啊!

    再看看周围还有一些用动物皮做成的小球,有大有小,大的如脸盘,小的如香囊。

    萧牧阳忽地忆起劳翁入宫那日身上便带着一个香囊,香囊看起来并不精美,也无香味。现在想起来那应该是个装着邪魅之气的气囊球,但当时还以为是他带着的什么巫医药囊呢。

    萧牧阳猜得没错,劳翁正是靠着这个气囊球中的邪魅之气,将白兔化为了妖,差点害了苏文阑。得亏这个气囊较小,装不了太多气体,不然的话,兔妖就可以变身化灵境,也能喷出幽冥蓝火,那危害可就大了。

    这又是一个新发现,以前,胡耳到处寻找邪魅之气,寻到之后便在当地吸食,淬炼提升妖身。他的门徒也都会前往吸食,就像萧牧阳刚到这个世界时一样,狐大他们带着一群狐狸在永安城外吸食邪魅之气。

    现在他们从哪里学会了将邪魅之气装载在气囊中转移运输,那这样就会造成更大的危害了。

    这些气囊不能留着,萧牧阳将乾坤棒变为细细的银针,将盛载邪魅之气的气囊全都戳破。一时间满密室都是都是黑色的气体,还好密室通风较好,一会儿就飘散了。

    放了邪魅之气,萧牧阳这才偷偷摸摸的出了密室,腾空而去。

    再说佟管家得了萧牧阳的消息,带着府中守卫一路招呼城里的士卒都往东南山中寻去,獾勇听闻贼人及大姑爷往东南山中去了,召集士兵气冲冲的追去,贼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掳走大姑爷,让他十分气恼。

    待獾勇追上佟管家,便问道:“佟管家如何知道贼人来了东南山中。”

    “有位士兵持了腰牌,说两位统领大人发现的啊?”佟管家有些不解。

    “我一直在城内搜寻,难道是鹗枭?”

    “你不知此事,那定是鹗枭派人传的消息。”

    两人又往前追了许久,不仅没发现贼人和大姑爷,也没有看到鹗枭和他带着的兵卒。

    獾勇已感到有些不妙。

    “佟管家,那块腰牌你辨认真假了么?”

    “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佟管家确实是没有辨认腰牌。

    但佟管家一点都不担心是假腰牌,在大门口接了萧牧阳腰牌的是皮猜,皮猜乃是佟管家的妻侄,也在府上干了好多个年头,真假腰牌应该不会看走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问问。”

    “皮猜,把腰牌给獾统领。”见獾勇怀疑起自己,佟管家有些不悦。

    皮猜连忙将腰牌递给了獾勇,獾勇一看腰牌。大叫一句:“不好,我们中计了。”

    “咋了!”佟管家见獾勇如此惊慌,也是一惊。

    “这块腰牌是我獾字营的腰牌。”

    佟管家拿过腰牌一看,腰牌是真的,但是腰牌的背面有个獾字。

    皮猜是个武夫,不识字,当时只是辨认了腰牌是真假,并未细看是哪个营的腰牌。就算辨认出来,当时情况紧急,大家也会信以为真,况且那人还穿着士卒的衣服。

    “那...现在该怎么办?”皮猜有些害怕。

    “回府!”佟管家擅自做主,带着府中守卫来帮忙,要是府中出了事,那自己可是万死难辞其咎。

    “佟管家。快...”一个前面探路的家丁气虚喘喘的跑了回来。

    “又怎么了?”

    “已发现大姑爷的踪迹。”

    “啊!”众人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叫声。

    “什么踪迹?”佟管家此时谨慎了起来。

    “大姑爷的鞋子。”说着将大姑爷鞋子拿了出来。

    看来那传信的人说的话是真的,只是这个消息到底是谁传的呢!

    一边是大姑爷近在眼前的踪迹,一边是府中安危,都非常重要。

    “我速速带人回府,獾统领带人继续向前搜寻。”佟管家说道。

    “也只有这样了。”獾勇此时已将萧牧阳的祖宗十八代骂了数百遍,整个南府这一夜都被贼人耍的团团转。

    而獾勇是当值的守卫统领,算得上是自己的失职,若是着了贼人的道,南侯回来之后不知是否会降罪。

    獾勇十分气恼,待找到大姑爷后一定要杀了这个贼人。

    獾勇带着士兵,牵着觅踪犬寻着山脚的鞋子很快找到了山洞口的鞋子。进了洞,果然见大姑爷南锦言被困在一处结界内,结界设的并不弱,但是对于獾勇来说,解开它并不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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