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与叶六得了新的秘密地,就再也没去过那个地方。
画舫在湖中游了一圈,然后停在凉亭旁边,宫女小心扶我上岸。
凉亭里有两个人坐着正在对弈,亭子外站着几个人,看装扮,应该是两人的随从。
见到我走近纷纷跪下见礼,凉亭中的两个人也随着回头。
裕王还是那幅不咸不淡的样子,倒是庄尔达见了我,很是亲切。
我往棋盘上看了一眼,胜负已分,随口夸赞了两句:“裕王这棋下得越发好了。”
庄尔达笑呵呵的打趣道:“君上不知,臣方才是让了他三招,这才让他险胜,要是真的对起来,他不是臣的对手。”
裕王闻言带了一点笑意:“王爷输了还不认账,莫不是舍不得家里的那本棋书?”
“君上您瞧他,就赢了臣一局,这尾巴都得意的翘到天上去了。”庄尔达跟我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