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等电话那端有所回应,顾舒瑶便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她抬眸看过去,不由愣住。

    于山看向顾舒瑶的眼神复杂且不似往常恭敬,甚至夹杂着一丝冷意,他开口道:“顾小姐,总裁在车上等你。”

    顺着他的声音望过去,路边停着一辆她不算陌生的黑色轿车。

    傅慎承竟然来了这个地方。

    心里弥漫出忐忑和不安,但顾舒瑶还是随着于山上了车,坐到了后排。

    刚上车,她便伸手抱住了傅慎承的手臂,脸上皆是委屈和难堪,对沉默不语的傅慎承道:“慎承,你怎么知道我来了这里?”

    “和她都说了什么?”

    傅慎承不为所动,眼神甚至不曾在她身上停留一瞬,令顾舒瑶心底郁气满溢,一双眼都充满了寒意。

    她明显感受到了傅慎承对她的冷淡疏离,就因为鹿蓁回来了吗?

    “我只是惊讶,她的两个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做出那样的事来算计你,因为那两个孩子,你可是受了极大的羞辱,只怕是鹿蓁平日里总是教导……”

    “你是在说我自己蠢,竟然被两个不足五岁的孩子算计?”

    傅慎承突然侧眸看了顾舒瑶一眼,眉梢冷峭,眼底像是凝起了一层寒霜。

    “自然不是,但此事和鹿蓁脱不了干系,慎承,我知道她对你的感情,但一个女人最可怕之处,就是因爱生恨。”

    闻言,傅慎承将目光收回,冷笑了一声。

    “因爱生恨,这么说,你也觉得她爱我?”

    听了这话,顾舒瑶脸色更加难看。

    如果可以,她绝不会想和傅慎承讨论有关鹿蓁的任何问题。

    五年来,她仍旧看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却总是因为他的某个眼神和某句话感到满身寒意。

    但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她做那么多事,等了那么多年。

    傅慎承,必须是她的。

    “以后不要再让我知道你去找她,舒瑶,你知道的,我喜欢听话的女人。”

    将顾舒瑶送回了顾家,傅慎承留下这句话,而后于山开车绝尘而去。

    站在原地看着傅慎承的车越来越远,顾舒瑶终于不再维持着那副懂事温婉的神色表情,紧咬薄唇,她手指掐着手里全球限定款的包包,直到指尖发白,隐隐有了血痕,价值不菲的包上痕迹无数,这才转身,朝别墅内走去。

    鹿蓁回来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