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的晚风吹来,鹿蓁如猫一样,惬意眯了眯眼。

    她索性甩了高跟鞋,赤脚走在鹅卵石小路上。

    只要江韵纹愿意入驻刚开办的子公司,后面就不愁有流量的明星上赶着求签约。

    正所谓抛砖引玉……不不,江韵纹可是难得的一块好玉,应当是抛玉引玉。

    鹿蓁笑着笑着,敛下眸子。又忆起刚才餐厅里江韵纹稚嫩的话,又不禁一嗔:还真当是个孩子。

    这种满腔热血只为一博的青春,她一朝不慎满盘皆输,就这么错过了,怕是再也回不来。

    在鹿蓁后方,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完美融入夜色。

    车内,男人看着江畔,美人独自行走的背影,眸子渐沉。

    于山见鹿蓁身影又小了些,不禁开口提醒:“总裁,需要跟上去吗?”

    傅慎承想着夜里风大,她又贪凉脱了鞋,想了想还是道句:“跟上去。”

    晚饭的餐厅有个别致的名字:洲尘。

    它倚江而建,又凭着特殊的菜式,成为一众公子哥追求清雅的好地方。

    鹿蓁却是没想到自己随便散个步,还能遇上这等下作事——几个年纪不大的纨绔作势要欺凌一个小姑娘。

    “你,你们不要过来……”

    一头黄毛的纨绔笑嘻嘻:“小妞,哥几个就想和你做个朋友,不要害怕。”

    更有不堪入耳的脏话,鹿蓁倒是高看他们。这等粗俗用语,想来也不是什么富家子弟。

    她左右看了看,跳上一块大石头,掂掂手里的高跟鞋,以完美的扔垒球动作,用力砸去。

    尖细的鞋跟重重敲在黄毛的后脑勺,他吃痛喊道:“这TM谁扔的东西?”

    泪眼旺旺的宋霏只见那皎洁月色下,江风吹起美人的发。她站在高处,身姿挺拔。

    “我扔的。”

    黄毛和旁人满是戒备地看向来人:“你是谁?想干什么?”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黄毛恶狠狠地补充道。

    鹿蓁一挑眉,又以十足的力道把另一只鞋也丢了过去。

    夜色里,事物轮廓模糊,黄毛只见一个黑乎乎东西朝自己面门砸来,下意识躲开。

    高跟鞋飞远了去,在石子路旁的一亮处停下。黄毛等人自是看到了那是何物,尤其黄毛想到刚才砸自己的东西,立马吼道:“这可是我找人高级定制的发型!你居然拿鞋砸我?”

    鹿飒耸肩,不无讽刺淡淡道:“你父母知不知道自己养了一个人畜不如的垃圾吗?游手好闲只会欺负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