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这本是她还没看完的《泪水打磨的蝶》。

    不看内容乍听名字,觉得怪怪的。鹿蓁以为是秦泽楷搜罗来的心灵鸡汤、励志读物,好奇心驱使下,鹿蓁翻开了这本书。

    故事很简单。讲述了一位老奶奶病卧在床,探望她的小辈们送来一盆盆栽,想要逗她开心,说:如果奶奶坚持为它浇水,它说不定会开花哦。

    老奶奶单是看着它翠绿的叶子,觉病痛也减轻了些。所以她哪怕再气喘吁吁、四肢无力,每天也会坚持为它浇水。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奶奶的病情稳定了,可是这株植物还是跟刚送来的时候一个模样,丝毫未变。

    老奶奶很是好奇,但她一个人独居,也没有人可以问问这是什么植物,只好作罢。可是每天的浇水、定期的松土,她从未落下。

    独居的生活煞是孤寂,许是年纪大了,老奶奶愈发想念自己的一位故人,她每天梦里都会梦见他……

    倦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鹿蓁不住点着脑袋,陷入梦乡。

    窗外的天愈发黑了,暴雨将至。

    烦闷的空气一直持续到午后,突然有一丝凉风淡淡袭来,随即消失不见。让人不禁怀疑它是否来过,但很快,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劈头盖脸砸来。

    无人注意到,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医院后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男人,由人为他撑伞,进入了医院电梯,直升顶楼。

    梁路早已在鹿蓁病房门口等候,见傅慎承进来了,露出彬彬有礼的微笑:“傅少。”

    男人不咸不淡地从鼻间里挤出一个“嗯”,炽热的目光落在病榻上。

    梁路看着他这般模样,不知所谓地扯开嘴角,唇边弧度愈大:“傅少,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这是担车……”

    “不用。”男人挥挥手,走近房内。

    鹿蓁睡得正熟,手上的书搭在床边,摇摇欲坠。男人随意扫了一眼名字,不甚在意。

    他微微俯下身,强劲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腰际和腘窝,肌肉发力,把美人抱在怀中。

    浅眠的鹿蓁一下就被惊醒了,重心不稳的她下意识扶住身边的东西——男人的胸膛。

    “!”

    入手是材质顶尖的布料和在衬衫后炽热的肌肤,鹿蓁吓了一跳,烫手般缩回手。

    更别提她整个人还飘着往门口走。

    被清冽中夹带着些许烟草味儿的气息包围,她不适地扭动身子,仰头看向男人完美的下巴:“傅慎承?”

    “嗯。”男人低眸看了她一眼,朝电梯稳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