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生过孩子了?那怪不得,身体亏损得这么厉害。”

    傅慎承心念一动,若无其事开口:“如果调理好了,还能继续生育吗?”

    殷殷奇怪地上下打量他,仰天长叹:“你不仅是一个资本家,你还是一个压榨劳动力的恶资本家。”

    但殷殷知道站在自己眼前这人的身份地位和乖戾的脾性,立马把话题扯了回来:

    “科学研究表明,女性生养一个孩子,相当于少活十年。”殷殷两根食指搭在一起,比了一个中文数字“十”。

    “当然,这只是说为了方便大众理解记忆。这样片面的说是不科学的。可是我想,您应该能读懂这样强调的意思——

    “生养孩子对女性身体来说,负担太大了。”

    “嗯。”男人听完后,从鼻间里挤出淡淡的一声。叮嘱她几句后,走近隔壁——打算未来几个月都歇在这里,并全天在这里处理工作。

    殷殷看着他莫名带着落寞味道的背影,无奈耸肩,下了楼。

    夜色撩人。

    许多人早已沉沦温柔乡,睡得正熟。这家不起眼的小楼里,有一盏灯直接亮到了白天。

    待傅慎承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枯坐在窗台上,整整一夜。脚旁的烟蒂四处零落,烟灰铺满了地板薄薄的一层。

    虽然大部分的烟被点着了,只会是在风中慢慢烧完,但这庞大的烟蒂数量还是让助理于山吓了一跳。

    因为总裁办公地点变动,他身为贴身助理,自是也要跟着搬入医院。这是他才能一挂断傅慎承电话,就能出现在他面前的原因。

    他心惊地不断猜测缘由,思来想去也只有鹿小姐能让总裁这般失魂落魄。

    难道是鹿小姐情况不容乐观?于山默默思索着可能,手上清扫的动作麻溜利索。

    生活不易,多才多艺。做助理做到这儿份上,也没谁了……就在他神游的时候,依旧靠着窗台的男人突然开口:

    “于山,你当年生孩子,痛苦吗?”

    “咳咳咳咳……啊?”于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他生孩子?不,他男的啊!他就算再牛掰,没子宫他怎么生!??

    傅慎承冷眼看着他激动的表现,心想这足以证明以前觉得他脑袋不够数的论断。

    于山连忙反应过来,这是在问自己妻子。

    “蛮痛苦的。”于山回想起那兵荒马乱的一夜,一腔复杂情绪充斥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