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棣,古剑的名字。
昨天赶往西虹市的路上,想到古剑此后要与自己荣辱与共了,不由得兴致大起,“叫你棠棣怎么样,你以后跟我混吧。”
古剑微微颤动,表示应和,显然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棠棣。
棠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意为:棠棣花开朵朵,花儿光灿鲜明。凡今天下之人,莫如兄弟更亲。
起名棠棣,不仅仅是对古剑的爱惜,更是寄托了自己的理想和信念。
江宁觉得自己的想法即便还不够成熟,仍处于幼稚期,但天下一家亲,改造这个世界的信念已在他心中扎根、发芽。
“好了!你就在这死吧。”
江宁轻语,停在一处荒僻的地方,这是房车的必经之路,也是江宁选择的战场。
江宁静静地等着。
一道强光照来,江宁纹丝不动,房车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面对拦路的江宁,做出的选择竟然是直接碾过去。
江宁更加的愤怒,虽然他是来shā • rén 的,但对方这种无视人命的行为,更让他坚定必杀的心。
他随意一脚,踢起一颗石头,石头向着驾驶舱激射而去。
嘭!驾驶舱被洞穿,驾驶员已歪头侧躺,被石子击晕。
房车噌的一声骤然侧停在一旁。
“谁!找死!”
愤怒的声音从房车内传出,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走了出来,面容阴鸷的望着拦路的江宁。
“你是官方派来的人?”池斌想不出还有谁敢拦他的车,他可是筑基后期的高手。
“嗯。”江宁干脆利落,并拿出一张纸念了起来。
“去年七月洪门镇一家五口被杀。”
“去年十月双门洞首富一家二十六口被灭门。”
......
“以及今年不久前一家六口的分尸焚烧案件也是你做的?”
江宁将一十七件案件一一念出,声音越来越低沉,从他的角度,实在想不出,为何会有人做出这等恶贯满盈之事。
“嗯,是我,都是我干的!”池斌满不在乎,挥挥手,“一群蝼蚁竟敢忤逆我的意思,不死更待何时!”
池斌一脸的回忆,“不过说实话,那富商的女儿和妻子那可真算的上诱人......”
江宁皱眉,一脸的厌恶,他在案卷中看到过那对母女的凄惨下场。
“好,你承认了就好,那就按官方的律法办事吧。”
“呵呵,律法?官方?名存实亡的东西而已,这天下说到底,还是我们神仙说了算。”池斌讥讽道。
然而江宁已不想和他啰嗦,手腕微抖,棠棣噌的一声飞出,被他握于手上。
池斌眼睛盯着棣棠,啧啧两声。
“好剑,还是个古代法宝,在你手上可惜了。”
池斌并未在江宁身上发现灵力的波动,料定只是一个普通的武者。
“族长说的没错,官方果然是没人了,派一个连法术都不会的废物过来。”
池斌说话没有丝毫避讳,仿佛江宁已经是一个死人。
江宁不语,身形一闪,极速冲去,一剑刺出,棣棠厚重的古意散发而出,要将池斌镇杀。
池斌躲闪不及,匆忙间一把扇子横在胸前,阻挡棣棠,受巨大的力道,连人带扇子横飞出去。
江宁开局即用尽全力,没有藏力。
“藏拙!”池斌大喊,显然对江宁的实力估计失误,吃了暗亏。
池斌些许狼狈,西装破碎,露出里面的粉红衬衣。
“你死定了!”
池斌毕竟筑基境后期的实力,重整旗鼓,扇子轻展,扇翅发出金黄色光芒,幻化成十余道飞箭,如流星般射向江宁。
飞箭被池斌赋予了意志,不中目标不罢休,追在江宁身后咄咄逼人。
江宁人剑合一,极速变相,飞箭撞向地面,在地面上留下十余个大小不一的深坑,威力极为恐怖。
“哼!”见一击未成,池斌拢住扇面,化扇为棒,和江宁战在一起。
顷刻间,周围的大树、巨石被波及,化为齑粉。
池斌的实力明显在灰袍道人之上,手中的扇子也并非凡品,散发着巨大的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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