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一无所有,无力抗争

    “你真是又认死理又倔犟”

    陆覃看他这副宁死不屈的神情,只是掩着唇打了个哈欠,奇道:“你为什么不跟那个小文曲说清楚?说清楚是那个花神给你下了毒,你只是反击了。”

    “如果…一开始就被认定了有罪,解释再多,也是枉然。”

    帝俊总觉得那个时候自己大概是疼得太厉害,又或是毒如心窍无可救药,居然接过了陆覃的话头:“她希望做错事的人,不是齐诃。”

    “迂腐”

    陆覃冷笑一声:“小家伙,你当有人看不出来你喜欢文曲?你记着,你如此退让作态,到最后只会一无所有,也没人会感谢你,只会将你当做个傻子罢了!”

    “说这个做甚。”

    帝俊这会脸色白的近乎透明,用着气声又问:“你不是想要我的心窍么?在这给我出谋划策,不如来个痛快”

    说着,他竟是绽开了一个满足笑容:“我好早点死…下一世,做个什么都没有的凡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