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墨色后,林译削又提了首诗:“谁知少年思何似,惟见红豆忆佳人,”

    又有谁能了解少年思绪如何物?只是看着那一颗小小的红豆,都能回忆起那脑海中灿烂明媚的女子。

    按了章,林译削将画卷收起。又打开暗格,将画卷藏入。

    几年来,他多多少少已经画了不少陆招娣的画像了。只是一个权倾半朝的摄政王,在如此一位如火般的女子面前,也只有隐匿。

    林译削刚刚寄出的那封信是给他的母亲,潘水南。

    潘水南是北齐长公主。

    北齐,另一个北方政权。

    林家本就是家大权大,兵权也有,实权也有。只是前些年,林译削的父亲被莫名派去参战,就再也没回来。

    朝中不少人想吞并林家的势力,扩充到自己的那里,却没想到被林译削一一驳回。每一株势力都守得牢牢的,不让别人碰到半分。

    心得狠,可这朝中皆是冰冷的,林译削早就在这水深火热之中,习惯了尔虞我诈的勾心斗角。

    当年林译削的父亲本是安分守己的,阴差阳错与潘水南相识,生了林译削。只是身份悬殊,林译削的身份似乎也只是个私生子。

    但林译削他父亲就算再老实,也知道事情定不能这样下去。就回到京城,娶了个女人作老婆,将林译削名正言顺地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