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拉起陆招娣的手，轻拍：“招娣啊，那孩子……”
陆招娣一惊，该来的还是跑不掉。她憨憨地傻笑起来：“祖母，招娣以为……”
没等她说完，太后立马变了脸，语气凌厉：“以为什么？”她最不喜欢有人在她面前，说出与她不合的观点。
说完，顿了顿：“回殿里再说。”
语气平淡，猜不透太后的情绪。
回到皇宫，马车驶入太后的寝宫。
两人在车里没有说一句话，冷淡的让人误以为是几辈子的仇敌。
*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
陆招娣被一巴掌掀翻在地，只能手捂着脸，疼痛不堪。
“哀家辛辛苦苦培养你，用你来干嘛？现在好了，反过来要指责我？”太后满脸的险恶，眼珠子似乎想瞪出来，“你本来就是没爹娘的野孩子，哀家把你捡回来，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还敢在这跟我唱反调？”
声音低尖刺一般，一点点扎着陆招娣的心，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这个撕裂了皮囊，露出满目阴狠的女人。
丑恶，实在是太丑恶了。
“祖母！”陆招娣泪流满面，“你清醒一点！”
“谁是你祖母？”
“你不过就是个乡野孩子，哀家本以为你够聪明的。”太后缓缓蹲下，捏起陆招娣的脸，冷笑，“竟然敢忤逆哀家，你这么好的一张脸，也算是废了。”
陆招娣渐渐才觉察到恐惧，这个人早已为了权势，没了情感。
她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陆招娣不该和她讲道理的。
她还是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