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大人。”

    忍者单膝跪在坐在上位的老者面前,低着头机械般的汇报:

    “根部出现入侵者,资料室已经失守。”

    “敌人人数不明,入侵方式不明,现在正在向附近移动。”

    闭眼坐在椅子上的团藏缓缓睁开眼睛,已经显得老态的脸上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露出了一抹沉思,但看起来对这件事并不意外。

    团藏没有说话,那位跪在地上的忍者也同样默不作声,等了许久,他才听到团藏平静的声音,“让甲去会会他。”

    “是。”

    “波风风明吗。。”等到房间里没人之后,团藏这才站了起来,他的桌前一份资料静静的摆放在那里,还有一份已经干竭的血液样本已经被打开了盖子。

    ——

    SCP009.红冰。

    “今天确实是个好天气。”

    带着斗笠,风明将自己周围全部用脑强压进行了模糊处理,就算是感知型忍者看他都只能感知到是一片模糊的区域,风明可不想给根部留下什么罪证,他这次过来就是看准了团藏会被顾问和火影施压,不敢造次。

    留下罪证,这不就等于把自己的把柄送到敌人手上嘛,他又不傻,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还是能想得明白的。

    红色的冰层以风明为中心,向周围如浪潮般拍去,接触到红冰的忍者将会被冻结血液,最后活生生被红冰剥夺自己的声音,而那些妄图使用火遁的忍者更加悲剧,因为红冰的物理性质就是温度越高它越坚硬,想要破坏红冰用这些忍术就跟挠痒痒一样。

    风明看着周围的惨状,只能摇了摇脑袋,“太弱了。”

    该隐侧目:“你看起来好像并不开心。”

    “shā • rén 有什么可开心的,我又不是恶魔。”风明有些郁闷:“还是说我在你们眼里就跟shā • rén 狂,疯子一样?”

    “并不算是,不过也没什么区别。”已经溜回来的看不见小姐在风明旁边耳语,“你可比那些疯子可怕多了。”

    “欸,你这么说我我可是会伤心的。”

    风明作秀般的拿着袖子擦了擦自己根本没有湿润的眼角,看着该隐嘴角一抽一抽的,撇过脑子不去看风明。

    看不见小姐忍不住吐槽:“你就自欺欺人吧。”

    “。。”

    “找到了吗?”

    “喏,那个方向。”

    风明朝看不见小姐所‘比划’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忍者站在那里,将手摆成一个奇怪的印,正对着该隐。

    该隐无视了他,径自往那边走去。

    “秘术·心转身之术。”

    该隐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风明侧过脑袋,哀叹了一声,“怎么就不听劝呢,还是说连正常的脑子和分析能力都没有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根部也不过如此,都是一路没用的货色。

    噗嗤——

    红冰刺穿了那名忍者的心脏,在他的身上绽放出一朵朵红艳的鲜花,开在彼岸。

    该隐本身的异常就是能够回敬任何形式的伤害,而转移意识,也就是山中一族的秘术,对该隐也是无效的。

    ——估计无限月读也没啥用。

    “如果都是这种货色,干脆今晚直接团灭得了。”

    “木遁——”

    “嗯?”

    石砖地面微微震动,风明看向脚下,只见几株树苗从脚下的石砖中钻出,开始缠绕上他的小脚。

    甬道当中的红冰并没有包裹地下,风明本以为脑强压的存在可以轻易的窥伺到所有藏在地面下方的敌人,但他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能够使用木遁,以至于他没有防备的硬生生的接下了这招。

    “木遁忍者?大蛇丸的实验品?”

    风明张了张嘴,可还没等他说出话来那几株小树苗突然疯了似的长大,将他彻底包进了几秒内大了一圈的粗大树干的怀抱当中。

    “抓住了。”

    黑暗的甬道尽头,看见忍术奏效的一名带着根部面具的少年忍者将手中的印瞬间掐紧,“木遁·树缚永葬!”

    噗嗤一声,树干紧缩,里面的声音瞬间销声匿迹。

    “成功了?”

    但不管是看不见小姐还是该隐,此时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对于风明的担忧,该隐看那位少年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这让那名使用木遁的少年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双手平稳,但额头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可以看出想要操控这个忍术实际上并不轻松。

    “这些入侵者到底是谁?”

    可还没等他理清思绪,一个声音就从树缚永葬中传了出来。

    “挺让人失望的。”少年不知道这个声音中为何会带着失望的情绪。

    “和初代的木遁相比,这真的弱小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嗯,让我惊讶了那么一下下。”

    被脑强压模糊过的风明的声音传入少年耳中,他浑身猛的一颤,正要使用木遁,却见他所召唤的树干此刻已经发生了惊人的异变。

    黑色从树干的表皮如同泼上颜料一般蔓延,那一根根弯折的卷须扎入树干当中,汲取其中的查克拉和生命能量疯狂成长,很快就将甬道中塞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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