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总感觉许文萱哪里不对劲。”夏君柯也有些慌。

    梦里最后的时候,跟许文萱打交道更多,但几乎都是哭着的,悲怆的。

    现在许文萱这个样子,跟梦里的时候很像。

    她想起什么了吗?

    “你最近还有再做梦吗?”秦姜淮先问夏君柯。

    夏君柯摇了摇头,他最近没有再做任何上辈子的梦,偶尔做的,也是关于未来的甜蜜的梦。

    想来是好日子过多了吧。

    夏君柯也不禁笑了。

    秦姜淮搂住他,下巴抵着他的头,轻声说:“忘了跟你说了,许文萱是重生的,她经历过我们梦里经历的一切。”

    “什么……”

    原来真的有重生!

    夏君柯震惊地抬起头,“所以……她是想把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们?因为秦家有内鬼,所以特意用订婚宴把我们都引去沈家?就为了跟我们说明白?”

    “多半是的。”

    “是不是……这个内鬼,就是唐枫幕后的人?”夏君柯大胆猜测。

    秦姜淮愣住了,这么推断,也是极有可能的!

    “等听了许文萱的话,我们再做打算。”

    “嗯。”

    这辈子,绝对不能让上一世悲剧重演!

    到了沈家,许文萱更加焦急,看得秦爷爷疑惑不已,“小丫头急什么急,嫁人急不得。”

    “秦爷爷,我有话要说,大家跟我去书房吧,都不要带手机!”

    很少见许文萱这么慌张,众人疑惑不已,但还是听了许文萱的话,把手机交给沈家佣人保管。

    一推开书房的门,才发现许家、沈家三四代人都在。

    “这……这是什么情况?”秦奶奶突然惊疑起来。

    具体的事情,许家、沈家早就听许文萱说过了,看向秦家人的眼神即是悲痛,又是愧疚。

    沈奶奶甚至直接抱住秦奶奶哭了起来。

    “这么急着叫我来干什么?出了什么事了?”

    秦家人前脚刚进来,霍奶奶也被请了过来。

    乍一眼看到秦奶奶,就哼了一声,丢了个白眼,转头就见其他人态度很是奇怪,也担心起来,“这……这怎么还哭了?”

    “让文萱来说吧。”沈奶奶擦了擦眼泪,紧紧握着秦奶奶的手不愿松开。

    夏奶奶也是第一次见这场面,刚来就碰见这么大阵仗,也是慌的不行。

    还好宝贝孙子陪着自己。

    许文萱站在房间中央,将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越说,众人越是心惊。

    夏君柯也不禁红了眼眶,右手握着夏奶奶,整个个紧紧抱住了秦姜淮。

    秦家真的出了内鬼,不,准确的说,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是别有目的。

    “余政天!”秦爷爷气得怒锤沙发。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秦奶奶悲痛欲绝,这些年,她都把余政天当自己亲儿子看了,怎么就偏偏……偏偏是他!

    上辈子,余政天与秦姜淮的二叔都是特种兵部队总队长的候选人,但因为秦家世代功绩,总队长就自然而然落在了秦二叔的头上。

    余政天因此心生不甘,觉得是秦二叔利用秦家职权拿到的职位,所以就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对秦二叔下了杀手。

    他的腿,是跟秦二叔打斗的时候,被秦二叔给废了的。

    但同时,秦二叔也丢了一条命。

    还记得当初,秦家人见是余政天瘸着腿,一身伤把秦二叔尸体背出来,各种愧疚,各种磕头,说是秦二叔为了救他才会死的。

    秦家人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把余政天当作亲生儿子一般,因为他是秦二叔以命换来的,是秦家的恩人。

    “难怪……难怪他怎么也愿意认干亲,原来是心虚啊。”秦鸿正忍耐着满腔怒火,气得笑出了声。

    “上辈子,就是余政天怂恿唐枫害死了阿淮,还把所有罪责推在阿淮身上,替余政天背了黑锅,所有企图为阿淮解释的人死的死,伤的伤,秦爷爷被气得病倒……

    我不知道他还做了什么,只记得秦爷爷住院没多久,就……”

    许文萱没再说下去了,大家也都知道答案。

    一开始是不信的,但许文萱却能说出很多秦家、霍家秘密调查的案件情况,那么准确详细,不信都难。

    “鸿威成为总队长,是实至名归!”秦鸿正怒吼道。

    那是因为秦鸿威参与了组织派下来的秘密行动,表现优异,才会名正言顺地成为总队长。

    余政天自己不如别人,却还心生嫉妒!

    不说别的,就秦家代代功勋,也值得这个位置!

    更何况,秦鸿威是靠着自己的本事,一点一点积攒的军功。

    凭什么……凭什么……

    秦鸿正哭得不行,一想起小时候弟弟跟着操练的士兵一起站军姿,一起训练的样子,就泣不成声。

    “该死的余政天!”

    “阿淮……阿淮是军人啊,难道就背着这些骂名走了吗?”江恩蕊靠着霍震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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