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应道长现在都有种想抽自己耳光的冲动了。

    tā • mā • de ,这小子原来不是来办道事的,而是来哭丧的,自己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呢,亏自己还傻乎乎的给他送钱。

    这不是有毛病吗?

    妈的!

    一千块啊!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让自己赚一千,如果他要是来搅合的话,别说赚钱了,不被人给打出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算了,拿钱消灾。

    这总行了吧?

    不过令他纳闷的是,范健都这么有本事了,竟然不帮人办事儿,反倒是来帮人哭丧?

    这是什么爱好?

    难道哭丧很爽?

    他想不明白,就搞得好像范健自己能想明白似的。

    管它呢,先哭吧。

    有三百算三百。

    这也是钱啊。

    拿着这一千三百块钱,也可以勉强改善一下生活了,要是省着点花的话,自己跟杠精,也能坚持一个月的时间了。

    范健虽然是来哭丧的,但也时刻都注意着天应道长,如果他要是瞎搞的话,那自己肯定是要拆穿他,找他麻烦的。

    这都已经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了。

    而是关系到这一行的声誉啊,虽然自己不是什么道士,但也是自封了日天道人的存在,既然如此,那维护人间和平的任务,还是要往自己的肩头上分担一点点的。

    不多,就帮忙分担一点就行了。

    毕竟小爷我也是祖国的花朵,未来的国之栋梁啊,现在承担太多的责任,着实是有些影响了小爷的学业,毕竟这玩意儿还是要为主的嘛。

    得。

    不要B脸加勇敢,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了。

    自己的成绩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自己的心里没有一点B数儿吗?

    都他娘坐着特殊位置的人,还在这里装什么祖国的栋梁?

    不管怎么说,天应道长虽然是个骗子,但对这一行的很多禁忌规矩,还是知道的,尽管属于瞎搞,但也无伤大雅。

    毕竟人死之后,就有阴差上门来勾魂。

    人都直接下地府了,还要道士那些仪式来干嘛?

    说白了,这些虽然是有点用,如果是真正的得到高人,那作用也是非常的大,但像天应道长这样的,只是故意做给人看的而已。

    让后人花钱买个安心罢了。

    本来一切多挺顺利的,范健哭完之后,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在这里等天应道长给钱,而且范健现在都没有拿到钱呢。

    那怎么能走?

    伴随着夜幕的加深,这里的人也是越来越少,最后更是除了自家的这些亲戚之外,就只有范健跟天应道长俩人了。

    这会儿天应道长跟范健正在吃宵夜呢。

    所以说,主家还是比较靠谱的。

    俗话说得好啊,老板大方,一百个婆娘。

    范健也乐得省下一笔饭钱,但就在他们吃饭的这个时候,范健隐约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悄悄的溜进了灵堂里。

    他还以为没有人看见呢。

    但奈何却被范健看得一清二楚。

    天应道长还在吃饭,见他突然站起身,不住疑惑的看着他:“范健,你干嘛去?赶紧吃啊,这鸡肉还真是不错。”

    “给我留点,我去灵堂里看看。”

    “不是吧?”

    “又出事儿了?”

    听到这话,天应道长浑身都不住打了个哆嗦,毕竟他骗吃怕骗喝这么多年,曾经也就只遇到过一次怪事儿而已。

    但这才认识范健好久啊?

    第一次跟他见面的时候,就遇到了起尸,第二次在章澜的公司遇到他,又碰到闹鬼,这一次再次碰到他,不会那么巧。

    又他娘的出事儿了吧?

    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还真得远离他这个灾星了。

    不对,应该是瘟神。

    估计真正的灾星都没有他这么大的威力。

    唯有瘟神啊。

    走到哪儿,哪儿都出事儿。

    范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低声喝道:“别喊,不是起尸,也不是闹鬼,刚才我看到有一个陌生人溜进灵堂里了。”

    “我就是去看看。”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你继续吃,记得给我留点啊。”

    说完,范健便已经悄悄的往灵堂走去了,毕竟这都已经午夜时分了,大多数人都在犯困,所以范健悄悄的溜进去,没有被人发现。

    一般的灵堂,都是用一间屋子,要是在以前就是用大厅,现在则是用门面,或者是在外面搭棚,亦或者是在殡仪馆。

    所以,在一边情况下,灵堂背后是不会有人注意的,当然一般也不会跑到这边来。

    故此,若是有人故意躲在这后面的话,一般还真很难被人给发现。

    范健来到这后面,只见一个浑身穿着黑色衣服,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手里正拿着一个白色的小幡,正在捣鼓着什么。

    范健如何看不出来?

    这家伙是在勾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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