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不见,师兄的荷竹糖又好吃了几分!”

    旁边的三人看着再次被温忆竹用糖收买了的林雨笙,又好笑又无奈。

    “清泽,糖吃多了可是会坏牙的。”

    温安在一旁,用逗小孩子的语气,笑眯眯地逗着林雨笙。

    “哥,我的糖就是天天吃也不会坏牙的……”

    不等林雨笙接话,温忆竹就一脸不赞同的反驳了温安,转身又笑眯眯地多给了林雨笙几颗。

    “对吧,清泽?”

    猛地喉头一噎,糖块险些就滑进了喉咙里,噎得林雨笙眼泪直往外冒,“咳咳咳……”

    叶星辰赶紧上前给林雨笙拍着背顺气,一脸无奈,“又没人敢抢你糖,你急什么……”

    “咳……不是,我才没急呢。”

    林雨笙终于顺过气来,扭头盯着温忆竹和温安,“你刚刚,叫温安什么?”

    “哥阿?怎么了?”

    温忆竹有点迷茫,看着林雨笙,一脸不解。

    温安看了看林雨笙,又看了看温忆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哦对了,忆竹是不是没和清泽说过我俩是兄弟的事?”

    闻言,温忆竹也恍然大悟起来:

    “豁,还真没说过,我以为她知道呢……”

    林雨笙嘴角抽了抽,一脸仿佛错过了世纪大新闻的生无可恋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什么怎么样?”

    一道清脆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转过身一看。

    一个一袭深蓝色练功服,三千青丝用一根发带在后脑勺束成了马尾。

    剑眉星目,微抿着唇的男子正站在距众人几步远的地方。

    “哟,秦衫!”

    林雨笙率先认出了来人,语气有些许惊讶。

    秦衫笑笑,不紧不慢地和众人逐一打了招呼后,才看向林雨笙,“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被秦衫看的有点心虚虚的林雨笙,只得尴尬的笑了笑,回答道。

    “有机会,再切磋一次?”

    秦衫眯了眯眼,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着疑问的句式。

    “……当然可以。”

    林雨笙眼皮跳了跳,有点不大情愿地干巴巴地答应道。

    庄子涵见状,也不再看戏,笑呵呵的上前,转开了话题。

    “既然都到齐了,我们便出发吧。

    切磋这事,来日方长,还有的是机会呢……”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秦衫往山下走去。

    林雨笙暗戳戳的松了一口气,这秦衫到底咋样她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太!好!战!了!

    正想着,见其他几人都纷纷跟上庄子涵的步伐,向山下走去。

    也就赶紧跟上队伍,一并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