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直起身,往后小退了半步。

    “嘶啦”一声,解开裤子拉链。

    孟智超早已被折腾得抬不起头,垂着视线,盯着光洁地砖上的倒影。

    而路远的举动让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路远俯视着瑟瑟发抖在角落里的身影,嘴角轻轻地挑起来,在孟智超头顶露出了个阴郁到极致的笑。

    ……

    “还玩吗?”已经记不清第几次问他这个问题。

    路远一把扯住他头发,拉扯得他不得不仰起头。

    孟智超跪在地上,被拉扯的头皮上传来阵阵刺痛,针扎似地疼。

    模糊的视线中,男人的脸背光隐藏在一片刺目的光亮中,他硬是忍着痛挤出个笑,“玩……”

    路远的耐心彻底告罄。

    而孟智超也终于支撑不住,从浴室里连滚带爬地拼命往外逃。

    刚迈出浴室一步,脚下一软,扑倒在卧室的地毯上。

    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他突然有些想发笑,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羔羊。

    明知要被宰杀,也明知逃不掉,绝望下,无数个变态极端的死法在脑袋里成型。

    极度恐惧之下竟然催生出了强烈的期待。

    “还……玩吗?”

    孟智超半边脸贴在地毯上,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那道沉郁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实在没力气说话,仅剩下手指能动两下。

    于是手指一点点往外蠕动,在路远看得见的地方,左手中指费力地往上竖起……

    到了这个地步,他还不服软!

    孟智超已经顾不上这一次惹怒路远后,他会对自己采取何种更为暴虐残忍的手段。

    他管不了了,随他喜欢吧,大不了就是被搞死。

    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孟少爷临死前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跳出一句话——

    牡丹……不,老子大丽花胯下死,做鬼也风流!

    眼皮重得再也掀不开一条缝儿,眼前一黑,他彻底昏死了过去。

    风流鬼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衣服,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套房的大床上。

    房间里只留了盏床头灯,其他地方全陷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嘶……操……”他只是想翻个身,却发现根本动不了,才动了一下,全身上下的骨骼肌ròu • biàn 痛得痉挛起来。

    黑暗中传来一声动静。

    孟智超下意识抓住身下床单,眼中惧意闪动。

    路远从一片黑暗中走出来。

    孟智超暗暗松了口气,下一秒,一颗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想起晕过去前他无休无止的施暴,小心肝一阵乱颤。

    “等等……”他叫停正朝自己靠近的路远,急喘几口气,喘得一张脸通红,“好歹、好歹让我歇歇吧?”

    孟智超把自己当变态狂,一副生无可恋被玩坏的样子,让路远不尴不尬地站在原地。

    路远不知道该不该向他解释,或者解释了又是否有用。

    他刚才一直看着昏迷中孟智超的脸,苍白到毫无一丝血色,睡梦中紧锁的眉头更是让他恨得肝胆俱裂,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就在他昏倒后不久,孟智超助理的电话就来了。

    那个斯文小助理说自己按照约好的时间到会所,已经在地下车库等了近两个小时,助理在电话里口气明显不耐。

    所以在路远来会所之前,孟智超已经通知助理开车过来接人。

    他又去找了会所经理,经理告诉他今晚上套房的开房记录上只有蒋公子的名字。

    孟智超是在自己出现后才改变的主意。

    他对蒋韬那帮子人的套路门儿清,知道他们每一次出来玩,都会事先在楼上开好房间。

    今天晚上蒋韬他们要不是被自己横插一脚,虐到跑去医院洗胃,一定会找人上来玩。

    所以,孟智超是故意激怒的自己。

    他知道,一旦牵扯到他的事,他就不再是做任何事都头脑冷静游刃有余的路远。

    他一句话,一个暗示就能将他立即点燃,不管不顾后果地把他往死里弄,非得让他明白惹怒挑衅自己的后果!

    孟智超很聪明,也是真的了解自己,他懂得用什么方式才能作为报复自己的利器,更是在不分青红皂白的“惩罚施虐”后让自己再没有先发制人责怪他的脸面。

    “怎么,路总在想什么新鲜玩法吗?”路远的沉默和顺从,让孟智超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作死。

    “玩……”路远眸色又暗了几分。

    孟智超看他反应,暗道不妙,身体某处下意识一紧,痛得他额间冒汗。

    “别别别,我现在,真不行了……”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真是服了他了。

    就算他体能惊人,可玩了这么久,不腻吗?

    或者说,整整八年就没别的好货能入他眼?怎么就单单玩他玩上瘾了呢!

    “路总,”他语带哀求,像是泄了全身的气力般恳求,“要不然你看,我认个输成吗?我叫你一声爸爸,我承认玩不过你,我不玩了,这总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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