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李红鱼依旧没有回答。

    不过贾珏却从她的沉默当中获得了他想要的信息。

    如果李红鱼和白素素不熟悉,或者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她会说‘了解不多’。

    但李红鱼却选择了沉默,这就说明李红鱼和白素素之间的关系很熟,她知道很多事情,甚至包括秘辛。

    “咳咳!”贾珏内心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你一直不说话,是不是紧张?要不这样吧,咱们来玩儿个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就是我问你一个问题,你问我一个问题,如果你愿意回答,那就回答,如果不愿意回答,就,咳咳,脱一件衣服,我亦如此!”

    “当然了,这有些不合礼数,与圣人教导有异,但毕竟我是你相公,你是我娘子,而我们又马上要行周公之礼,对吧,嘿嘿!”

    李红鱼也不知道是因为气的还是羞的,完美的脸蛋红的像是煮熟了的螃蟹。

    ……

    另外一边,马尚宗和周明月出了醉心楼,并没有各回各家,而是一同去了盐商总会。

    肖玉高正在总会前厅自斟自饮,见马尚宗和周明月回来了,顿时就站起身来迎了上去:“马总商、周总商,事情怎么样了?”

    马尚宗并没有回答肖玉高的问题,而是向厅内看了看:“祁老爷子呢?”

    肖玉高脸色一下子变的非常难看,语气很不善的道:“老马,你想什么呢?你都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祁老爷子都快七十的人了,你还想让祁老爷子等到你天亮是怎么的?”

    马尚宗没想到肖玉高‘火气’这么大,苦笑着道:“是我的不是,我这也是心急要找祁老爷子商量。”

    肖玉高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周明月忙打圆场:“坐下说坐下说,再急也不在这一时三刻,正好晚上什么都没吃,先吃点垫垫肚子。”

    虽然肖玉高死看不上周明月,但他还是坐了回去,马尚宗被周明月这么一说,也觉得肚子饿了,毕竟晚上真没怎么吃。

    “这凉拌牛肉真不错,每次在总会吃饭,我都得让老刘给做一份。”

    肖玉高淡淡的撇了一眼吃的很欢快的周明月,随后看着马尚宗道:“老马,今天晚上谈的到底怎么样?”

    马尚宗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总得来说,还算可以。”

    话罢,马尚宗端起酒杯跟肖玉高碰了一个,随后便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以及众人的对话,全都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肖玉高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白素素的反应,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他却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总感觉很别扭。

    这时候周明月忽然道:“真是便宜了贾珏那小子,甄宓那可是一顶一的美人,嘿,想必这会儿贾珏已经……嘿嘿。”

    肖玉高脑子里猛的闪过了一道光。

    他终于知道白素素哪里不对劲了,别人不知道甄宓的情况,但肖玉高知道的一清二楚。

    甄宓原名叫李红鱼,她父亲原本是广州最大的布商,后来两广总督被查的时候,她父亲陷了进去,最后被判了个腰斩弃市,家产罚没,而她和她的母亲则被卖入了教司坊。

    是大皇子出面把她赎了出来,而她母亲却最终死在了教司坊里。

    这里面其实有一个谁都不知道的隐情,两广总督徐寿春其实是代大皇子受过,李红鱼的父亲被牵连,具体是什么原因,没人清楚,但多少也都和大皇子脱不了干系。

    可以说导致李红鱼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大皇子。

    李红鱼被送到醉心楼之后,和白素素的关系好的不得了。

    白素素所有的事情都没瞒着李红鱼,甚至有事儿还主动跟李红鱼商量。

    要说白素素不知道李红鱼的情况,那根本就说不过去。

    让肖玉高死活想不明白的地方是,为什么白素素居然会把李红鱼送到贾珏的床上去。

    难道白素素想借机替大皇子除掉李红鱼这个隐患?

    或者说想救李红鱼脱离苦海?

    亦或者大皇子想拉拢贾家?

    似乎都不太可能。

    前两个不说,无关紧要。

    只说贾家,贾家是北静王的铁杆,北静王水溶虽然也支持了一位皇子——五皇子,但他更多的是支持城外那位嫡孙。

    大皇子就算脑子在怎么抽筋,也不可能会去拉拢贾家。

    那么……

    白素素为什么要把李红鱼送到贾珏床上去呢?

    想不通!

    ……

    转过天来,贾珏睡醒的时候已经日头偏西了。

    捂着老腰刚一出门就看见媚烟倚在连廊的柱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贾珏老脸一红,正当他想要找个什么借口或者里有来化解尴尬的时候,刀一救了他。

    “大人,琏二爷和穆大人来了,正在前厅等着您呢。”

    贾珏赶忙点了点头:“恩,你带我过去。”

    躲开了媚烟,贾珏急匆匆的来到了前厅。

    “琏二哥,敬修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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