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各大组织,除了鹤山院里面的那种远房亲戚,哪还有闲人,刚开始的时候还要军队的去修房搭墙,这既能多几个免费劳动力,又能把他们看住了不祸害人。

    他们出来,织映站在边上能闻得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没有什么表示,那些人身上的戾气太大了,都是shā • rén 不眨眼的,所以对于陆良铭他们的处理没什么异议,反正不是无辜之人,算不上孽障。

    “处理好了?先走吧?”织映穿的是一条灰色运动裤,上身是一件卫衣,靠在车上,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身上也是灰色运动装。薄代英已经坐在车里了,她最近对修炼很感兴趣,找机会都要修炼。

    三个人靠在车上,一人手里拿着个果冻挖着吃。

    见他们回来,织映一腾出一只手招呼着。

    看到这幅画面,陆良铭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从来没有过的情绪蔓延在心里。

    他感觉自己忘掉的东西和他们有关。

    “走吧。”

    然后陆良铭跟着织映上了车,自然的坐在了副驾驶。

    “你不用和兄弟谈谈心说说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吗……”话里是在问他为什么上来了。

    “他们车没位置了。”陆良铭偏过头,脸上没有一点不自在,“而且,你们是妻子和儿女。”

    更应该陪他们。

    “……”陆良铭说这话的时候,太一本正经了,织映根本就想不歪,这个男人,也是个瑰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