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一直干到现在,看太阳的位置,已经是在中午左右了,连续割了几个小时的麦子,是时候该休息休息吃午饭了。

    可是一转头,看见依然在忙碌的田婶子,又觉得有些不好开口。

    毕竟人家还在这卖力的干呢,就是为了赶在下雨天将粮食收完,自己干的本来就不如她快,此时也更不好开口叫停,耽误人家干活。

    算了,再坚持一下吧,说不定待会儿这田婶子就会招呼大家伙吃饭呢。

    稍微直了直腰,柳珠微不常可查的叹了口气,又重新蹲下开始奋力的割麦子。

    在后面吵架没吵赢的田三丫,其实很不服气。

    这外地来的贱丫头,不但能装,嘴皮子还很厉害,骂人都不带脏字儿的,脑子转的也快,打嘴仗竟然打不过她,真是气人!

    她粗暴的在地上拾着麦穗儿,可是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凭什么拐弯抹角的骂自己一顿,她就跟她姐姐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