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吗?再忍忍,换了药就不痛了。”歉意更深。
其实换了药也不会马上就好,但这样说总归是个安慰。
吴桑走进去的时候江清刚走出来,还没踏出门槛,就被急冲冲而来的吴桑撞了一个踉跄。
“不是,这又是怎么了?”
“去把方大夫找来。”
“啊?”
“别废话,快点。”
“哦。”江清忍不住用手里的扇子拍了拍脑袋,吵得这么凶?都到见血的程度了?
他打了一个寒颤,往屋里瞥了一眼,逃也似的抬脚大步走了出去。
“呜……唔……”
尤溪心里委屈的很,不仅是因为伤口的痛,还因为吴桑刚才一直闷头向前走,丝毫不理会她。
“很疼吗?”吴桑心疼的眉头紧皱,心里的愧疚让他恨不得立刻扇自己两巴掌。
他用手轻轻擦去尤溪脸上的泪,却怎么也擦不完。
一定很疼,不然她怎么一直哭。
“别咬嘴。”见尤溪把自己的下唇咬出了红痕,他心疼的用手按住她的下唇,“实在疼的厉害就咬我的手吧。我皮糙肉厚的,耐咬。”
尤溪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有感到安慰,反而哭得更大声。
吴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江清拉着方大夫赶来时,刚好听见吴桑的这句话,嘴角抑制不住的抽了抽。
感情果真让人降智,旁边那枕头咬着难道不比肉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