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哦。我们偷偷的来,不让外面那些人知道。”

    “可是……”白倾书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没有什么可是。”尤溪皱眉看着他,“白神医,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能不能干脆一点啊。”

    “我……”

    “你和瘟疫打过交道,你难道不知道瘟疫是什么样吗?你觉得除了你还有谁能解决瘟疫?”

    “……”白倾书被怼的哑口无言,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想说啥。

    愣愣的看着尤溪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总算找回了自己的思路,摸不着头脑的开口问:“所以你们到底是谁?”

    尤溪:“……”

    福宝:“……”对哦,主人你好像还没有自我介绍。

    “咳,”尤溪尴尬的刻了一声,“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重新振作起来研制治瘟疫的药。我们呢,都是来帮你的。”

    “那你们应该知道,我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是失败了。”白倾书的声音有些冷。

    “唔,失败一次很正常啊。”尤溪看着他,手指在嘴边点了点,表示这些完全不是问题。

    “死了很多人。”

    尤溪皱眉,“这也很正常吧。”

    “你……”

    “嗯?”尤溪无辜的看着他。

    白倾书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也不是收也不是。

    尤溪看着他,突然恍然大悟,小声的问他,“还是,你觉得自己被人抛弃了觉得脸上有些过不去?”

    “什么?!”白倾书怀疑自己听岔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啊。”尤溪神神秘秘的凑近他,“偷偷告诉你吧,我姓尤,叫尤溪,是尤涵的庶妹。”

    白倾书猛地抬头,一脸震惊。

    尤溪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我告诉你哦,尤涵一点都不好的,你何必因她放弃自己呢?”

    “你、你怎么知道?”

    “这玉佩你包的这么严实,是个人都能感觉出来它对你的重要吧。”

    尤溪伸出手,手里躺着的赫然便是他一直珍藏在胸口的那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