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清已经习惯了自家老大是时不时的高深莫测,但是现在还是有些忍不住了,“庄主,您就没啥想说的?”

    “与其在这里猜测不休,不如直接当面问一问。”

    “啊?”江清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

    同一时间,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三下,同一个力度轻重,清晰、响亮。

    屋内或坐或站或蹲的几个人同时安静了下来,除了吴桑。

    外面的风雪似乎更大,寒风夹杂着雪片砸在树上、门上、窗上。北风呜咽着席卷过大地,连绵不绝,震得门窗有些声响,却仍然没有盖住那三声敲门的声音。

    屋内一片安静,只有吴桑落下杯盏的声音。

    “客人既然来了,何不直接入内?”吴桑的声音淡淡响起,“外面风雪大,可不适合久待。”

    话音刚落,紧闭的房门“啪”的一声向两边打开,风和雪争先恐后的挤进来。

    尤溪被吹的下意识眯了眼睛,抬头向门处看去,只见一道模糊的身影从雪中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