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瘟疫竟然还没有解决!”

    尤溪惨呼,还以为云城的所有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没想到还有个瘟疫的在这里候着。

    穆禾也很无奈,“的确是这样。邪术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瘟疫却仍然在。”

    “昨日那些百姓解除邪术后就昏倒了,最后还是那只白虎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他们自己走回了城里。”

    “白虎……”尤溪一顿,“福宝呢?”

    说到白虎,尤溪就突然想到了小福宝,记得他似乎有想收服白虎的意思。四处看了一圈,没见着人在哪里。

    “和江清在一起。”吴桑道。

    “他们在一起能做什么。”尤溪奇怪的嘀咕了一声,抬头问,“那只白虎怎么处理的?”

    吴桑道:“它自己赖在院子里不走了,从昨晚就一直昏睡着,可能脱力了。”

    “哦……”尤溪点头,“那瘟疫的情况怎么样了?”

    穆禾凝重的摇了摇头,“情况不太好,昨晚上那些人今早几乎没有能醒过来的。”

    “这么严重!”尤溪皱眉,“嘶……我也不是大夫啊。不知道血对他们有没有用啊。”

    尤溪只是习惯性的往这方面想了一下,就听到吴桑阴测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想都别想。”

    云城多少百姓?就算一人一滴血也能把尤溪秏干了。

    尤溪意识到不好,马上笑笑,讨饶道:“我就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

    “这些事自然有人烦恼,七小姐刚醒,失了那么多血,想必身子还虚,不如早些休息吧。”穆禾看着尤溪的脸色不太好,自觉打算告退。

    “唔。”尤溪也觉得有些累,心里一阵阵的发虚,身子忍不住往下滑了几厘,没想到被穆禾看出来了。

    不过……尤溪看了一眼穆禾的脸色,苍白的脸色,眼底漫着些倦意,好像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那我先睡一会儿,等我睡醒了咱们再商量……”

    话都没有说完,尤溪直接就昏睡过去。

    她实在是太累了,迷迷糊糊中,她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念头,刚才似乎有人在叫她吧,是谁?

    不过失血过多的虚弱让她本就疲惫的意识根本抵不过身体的叫嚣,一闭上眼睛就昏昏沉沉的陷入黑暗之中。

    吴桑眼神温柔的看了尤溪一会儿,给她掖了掖被角,站起身,示意穆禾他们跟上。

    几人出了门,恰巧遇到在尤溪门外犹豫徘徊的白倾书。

    白倾书脸上带着为难,在门口来回走了几圈,刚下定决心要走进去,一抬头就见吴桑几人出来。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尤姑娘歇下了?”

    吴桑看了他一眼,点头没有说话。

    穆禾上前,“白神医,七小姐失血过多身子正虚,已经睡下了。您有什么事吗?”

    白倾书回想起昨晚三更半夜的,吴桑抱着浑身是血、气若游丝的尤溪急急忙忙回府的场景,刚才蓄好的勇气一下子泄了个干净,“没、没什么。”

    他抬眼看了一眼几人,抿了抿唇,低声道:“恩人你们有事要办,我就先不打扰了。”

    他口中的恩人正是穆禾。

    云城百姓当初迁怒白倾书,要将人拴在绞刑架上用刑,被穆禾用障眼法给救了下来,藏在这早就人去楼空的知府府邸上。

    “等等,你也跟来。”

    吴桑手背在身后,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白倾书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向穆禾,穆禾也摇摇头。

    随即几人都跟了上去。

    一行人穿过几个曲折的长廊来到大厅,江清早就在此等候多时,手里还抱着穿着银丝绣的大红衣服,裹的像年画娃娃的福宝。

    “庄主。”江清站起身。

    吴桑随意的抬手,制止了他,“坐吧。”自顾自坐在首位,下巴对着穆禾他们点了点,“你们也坐吧。”

    上位者的气势展露无遗。

    白倾书没有像穆禾他们那样,直接入座,而是站在原地踌躇了片刻,见吴桑眼神沉沉的盯着他,心中一凛,硬着头皮僵着身子找了个挨着穆禾的座位坐下。

    这吴桑到底是什么人,气势这么足还有压迫感的,他就见过一个,那就是当今皇上——顾期。

    “白倾书,云城瘟疫交给你,你能有几层把握?”

    什么?

    白倾书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样虽是问句却不带一丝转折的肯定语气是怎么回事?

    就像是,瘟疫这件事交给曾经失败过的白倾书,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一时间,白倾书心情复杂,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觉得难过。

    他磕磕巴巴的回道:“我、我应该不太行……”

    吴桑眉头微蹙,尤溪和福宝谈话的时候,从没有避过他,所以他是知道白倾书的能力的。

    “曾经的天之骄子,现在已经变成缩头乌龟了吗?”

    那个尤涵对他的影响就这么大吗?真男人现在不应该振作起来重新做一番事业?

    白倾书眼神黯淡了一瞬,声音里也透露出几分破罐子破摔,“你说的对,我就是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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