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吴桑皱眉,叶飞岭突然大声道,“那真的是伯父的笔迹,我认识的。”

    吴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江湖上有一种伪造笔迹方法,将人曾经写过的字一个一个复拓下来,本就是真的笔迹,怎么会辨别出来。”

    叶飞岭愣在原地,这次却很平静,没有继续哭闹。

    也许是今天晚上太多东西被推翻,心中坚持的信念被打碎,他整个人像是被剥光了衣服展示在众人面前一样,叶飞岭觉得已经无所谓了,现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已经无所谓了。

    他低着眼睑静默着,已经狼狈到体无完肤。

    吴桑站起身,已经问的差不多了,再问应该也问不出什么了,“行了,方大夫,你帮他看看吧,别让人死了。”

    方大夫:“……是,庄主。”

    原来庄主您还记得这小子是个病患啊。

    方大夫去扶叶飞岭,叶飞岭像个木偶娃娃一样,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和刚才闹腾着要找吴桑的活泼劲儿已经完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