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是哪里的话啊,老大不发话,我一个小喽啰能敢随便动吗?不过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咱们老大啊,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哼,怎么,你开始假好心了?别说这些人伤成这样有一半不是你干的。”

    “哎呦哎呦,总管,手下这不是为了施行老大的吩咐吗?要不是为了这,我还能有这癖好不成?”

    “哼,没有最好。这些人暂时还不能死,留着有大用处,你自己悠着点,别把人给整死了。”

    “哎,好嘞。”

    “另外,让你准备的火药还有吗?”

    “总管大人,那老头身上的火药总共就那么一星半点儿,早就掏完了,哪还能找的出来啊。”

    “没有你不会去买吗?去李记铁铺买,老李头存了不少。这么点事儿都办不好,我看你趁早别干了,好退位让贤。”

    “别呀,总管,总管。我办事儿您还不放心吗?手下保证,绝对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的,不露一丝痕迹。”

    “哼,能办好了绝对不会少了你的好处。对了,这几个人先送下去吧,这么多血,平白脏了我的地儿。”

    “哎,是是是。”

    随即,尤溪的视线发生了转移,从刚才只能看到两只脚在面前转悠,变成了与一只鞋底对上了。

    耳边再次传来了模糊的声音。

    “常师弟,你没事吧?”

    “常师弟是不是又被用刑了?这该怎么办,快,找点布来,先把血止住了。”

    “等等,要不还是先问问郭师叔吧。”

    “可是,郭师叔也受了重伤,现在还在闭目养神呢。”

    “那先这样,咱们把常师弟先拖到干净的地方,别让他的伤口再继续沾到灰了。”

    “也只能这样了。”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们,倒不如直接给个痛快。”

    “……”

    尤溪的视线渐渐黑了下去,耳朵也从刚才像是泡在水里一样难受的状态里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