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顿时不知从哪里涌现了一股子勇气,他踩着板凳爬到了桌上,晃晃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捧着茶杯喝到饱后,才满足的放下杯子,打了个带着茶香的嗝,抹了抹被茶水打湿的嘴巴。
“喝完了?”
吴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来,福宝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青瓷茶杯差点滚下桌子,他手忙脚乱的捡回来,眼神惶惶的看向他,“主夫,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吴桑放下杯子,难得的温和了起来,“别紧张,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这么见外做什么?”
福宝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脑勺一片发凉,哆哆嗦嗦的问出声,“主主主夫,您有什么事情请尽管吩咐,千万别客气,福宝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只要别再这样吓人,他啥都愿意干。
吴桑满意的点了点头,“也没什么事,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给尤溪提供的巫术,是正统的,还是一些邪门歪道。”
福宝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蹦跶起来,“主夫,您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呢?我对主人的忠诚可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啊,况且就算我想要为主人提供邪魔外道,天道也不允许啊。我系统里自带的书籍信息都是经过严格把关的,不过关或者不过质量的东西,压根就不会通过。所以,主夫您就放一万个心吧,主人学的这些绝不会有负面影响。”
“哦,是吗?”吴桑看似不经意的问他,“那为何常常要用到尤溪的血?我记得,真正的巫术应该是正常且不伤害人体的术法。”
福宝心里吐槽,谁让主人她现在修炼出来的灵气少的可怜呢。
不过这话不能直接说给吴桑听,况且,巫术怎么可能不伤害人体,修炼巫术可是逆天而行,这其中受到的辛苦可不是一言两语能说的清的。
只是主人与旁人相比,得天独厚的天资摆在那里,在巫术上的修习自然会顺畅些,可惜现在的情况特殊,主人在尚未修炼有成之时就遇到一堆破事,还回回需要用到灵气,可不得经常放血吗。
福宝心里想着措辞,看着吴桑的表情解释道:“主人暂且灵气不够,自然需要用到自带灵气的血液。不过主夫放心,主人现在已经练出了一些灵气,只是还需要多一些时间才能运用自如。
吴桑眉头略微舒展开来,“你的意思是,尤溪练出足够的灵气就不需要放血?”
福宝嗯嗯的点头,“没错,主人只是暂时没办法才这样,以后自然就不会了。”
吴桑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恢复到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福宝瞥了他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别的表示,自觉已经过了这一关,放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傻呵呵的看着吴桑,笑着喝完了一杯。
吴桑挑了下眉,不知道他又犯了什么病。
张口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江清推开房门进来了,吴桑停下了和福宝的谈话。
江清进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桌上的福宝,捧着茶杯傻兮兮的看着吴桑,眉头也是一挑,“福宝怎么也在这里?”
江清走了进来,笑着看向福宝。
吴桑若无其事的看了江清一眼,淡声道,“找他问点事情。”
福宝连忙点头,狗腿子的很。
江清摸了摸他的脑袋,软乎乎的头发附在手心里,“被吓坏了吧。”
福宝心有戚戚然,正要点头,看见吴桑平静无波的眼神,瞬间改成了摇头,“不不不,主夫一点都可怕,主夫和主人一样好。”
江清挑眉,“主夫?”
福宝啪的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哎呀,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不对,他什么都没有说。
江清目光揶揄的打量着吴桑,“这个称呼好,一听就知道谁当家谁做主。”
福宝默默翻了个白眼,明明主夫才是当家做主的那个好伐,他家主人被管的严严实实明明白白的。
吴桑对江清的打趣没什么太大反应,毕竟,这个称呼真的挺好,一听就知道他是尤溪家的,他乐在其中。
“行了。”吴桑放下杯子,“有事跟你说,你好好听一下。”
江清收起玩笑的神色,“庄主请说。”
吴桑就把尤溪利用巫术看到的一切告诉了江清,江清有些讶异,“尤姑娘这么快就能直接上手了?”
不怪他惊讶,当朝的国师也是一位巫术大家,本领神秘莫测,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只知道回回有难,国师都能以巫术之力力挽狂澜,大顾王朝从建国以来,一直奉国师一脉为上上宾。
在这样神鬼难测的通天本领下,即使是江湖中人,也不敢随意招惹国师一脉。
但即使国师的传承很厉害,那也是需要从小就选出优秀的苗子进行培养,其中要经历的艰辛,只看每年国师对弟子的考较就可窥一二。
尤溪却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使用巫术,不可谓不是天纵奇才。
是以,当江清听说刚才听到的消息是尤溪独自一人探查而来时,不可谓不惊讶。
吴桑的表情淡淡,眼里闪过的自豪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