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里很黑,没有照明用的灯,尤溪只能靠着适应黑暗之后,眼前自然出现的微弱视力。

    两人不敢点灯,怕会打草惊蛇。

    “不可能啊。”尤溪纳闷。

    “怎么了主人?”福宝憋着声音小声的问道。

    “叶飞岭即使是被关了紧闭也不可能是在这种地方,以叶盟主他们一家对叶飞岭的宠爱和重视来看,就算是关禁闭,也顶多是比他平时苦了点,相比于其他人可能还好上不少。”

    “是这个道理呢。”福宝赞同的点头,“这个密道太过狭窄,即使只是作为通往禁闭室的通道也太小了些,这明显不利于叶飞岭的身体。”

    “所以处于各方面的考虑,这个通道都不可能是叶盟主为他准备的禁闭室的必经之路。”尤溪回道,“也许是那个黑影特意找人挖出来的。”

    福宝动了动身体,让自己被夹的舒服些,“怂恿叶飞岭的如果是他的亲生母亲,那么为了策反叶飞岭,除了要拿出证据,就要经常和他见面,以增加二人之间的母子情分。”

    “不错,”尤溪摸着黑向前走,“就算不是叶飞岭的母亲,只要他和叶若,也就是叶飞岭的父亲有着密切的关系,那么就要用到以上讲的法子,以便让叶飞岭相信他。”

    “所以这条密道肯定就是幕后之人特意挖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常常见到叶飞岭。”福宝了然,“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啊主人,叶飞岭又不是天天关禁闭,怎么会经常要用到这条密道呢?”

    尤溪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顿在了原地,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分叉的两条路。

    “这不就是答案。”

    福宝抬头看去,嘴巴不自觉又张成了一个圆形,“这,这也太六了吧。”

    “你说什么?”尤溪没听明白,下意识问了一句。

    福宝摇摇头,“没事,就是觉得这波操作太让人震惊了。”直接挖到叶飞岭住的地方,在叶玄的眼皮子底下来往,真是太刺激了吧。

    “哦,”尤溪不以为意的应了一声,反正日常听不懂福宝说话,她都已经习惯了。

    “选哪一条呢?”福宝有些苦恼的咬着指头,想看尤溪会怎么决定。

    “当然是这一条。”尤溪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左手边的那一条密道,大踏步的直接走了进去。

    “哎哎哎,”福宝搂住尤溪的胳膊,“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

    尤溪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傻吗你,这条路明显有人刚走过的痕迹,不选这条难道选右边那条啊。”

    福宝满眼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右边那条狭窄的密道,再扭回头看了看两人现在走的这条路,小声嘀咕道,“有什么不一样吗?”

    尤溪没有理会他,因为前面出现了些许亮光,从前方的拐角处泄露了出来。

    “到了。”

    尤溪停下脚步,侧着头凝神细听了片刻,“好像有人在说话。”

    福宝本来还在想着左右两条路的差别,一听这话赶紧回神,凝神静听,“隐隐约约的似乎有点声音,但声音太小了,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没事,我们可以直接凑过去听。”

    尤溪重新看了一遍身上的隐身符,虽然还能撑一段时间,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尤溪决定还是再换一张。

    尤溪往后退了好几步,距离声音传来的地方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揭下身上正在使用着的隐身符,重新换了一张,确保可以撑很长时间不会突然失效后,才放心的搂紧福宝靠近亮光处。

    因为隐身符的的珍贵性,尤溪只用了一张,为了将她和福宝都隐藏进去,几乎要把福宝贴在自己身上。

    再向前跨几步就靠近了尽头,尤溪屏住呼吸,看着眼前越来越广阔的密道,一转弯,就见眼前一道木门安静的站立在那里,门后面仍然是一面石墙,看起来凹凸不平。而尤溪他们看到的光,就是从石壁上的缝隙里漏出来的。

    这个距离尤溪已经完全可以听清楚里面二人的说话声音,刚一转过拐角,叶飞岭的声音就陡然清晰了起来,可以听见他在愤怒的大喊:

    “你根本就是骗我,伯父压根就不像你说的那样。他对我很好,我自己心里清楚。”

    这时一个清冷却极其沙哑的女人声音响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骗你?此人惯会做戏,当年也是这般作态才骗过了所有人,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表面上这样做给你看的?”

    “我不是三岁小孩子,别人怎样对我我难道感受不出来吗?”叶飞岭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激动,“你说他只是为了做戏给世人看,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外人只知道他为我做了很多,却不知道即使在叶家时他仍然对我很好,从吃穿嚼用到四季变化时用的不同的药,全都是他和伯母一起亲自把关的。谁家做戏要做的这么事无巨细?”

    “哼,”女人冷笑出声,“这不就做的很成功,哪怕是你这个当事人也认可他的好,反而把杀父之仇也给忘了,可真是个白眼狼。”

    尤溪和福宝惊讶的对视了一眼,这个女人不仅不像他们想的那样对叶飞岭客气讨好,反而语气随意到像是在对待小猫小狗,叶飞岭又不是个自虐狂,为什么还要替她隐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