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他哭的更凶了。

    “呜呜,主人,人家命好苦啊。你说咱们不会跟着天道一起消散吧?”福宝一想到自己可能要死了,突然觉得前途灰暗,“不要啊,人家才刚出生没多久,怎么就要死翘翘了呢?呜呜,好残忍。”

    尤溪:“……”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会死的,谁都不会死的,主人一定会好好保护我们小福宝的。”

    “唔,行吧。”

    福宝擦了擦眼泪,勉为其难的应了一声。

    尤溪:“……”这么勉强的样子真是难为你了。

    “那就先解决沈十的问题。”尤溪拍案决定,看了一眼一直不怎么开心的吴桑,“来吧,咱们讨论一下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尤溪手放在下巴上,做思考状,“沈十是天道为我安排的姻缘,但以前并没有出现过这个情况,所以现在情况有二,一是天道自己出了问题,二是有人导致天道出了问题。我自己来说的话,更倾向于有人做了什么,然后导致天道出了问题。”

    福宝举手,“可是谁会想不开跟天道斗呢?”

    尤溪点头,拍手,“这个问题问的好,天道可是主宰生死的老天爷,脑子正常的话都不会想不开跟老天爷斗。但是我觉得这些都只是因为没有能力跟天道斗。既然敢有人明着跟天道斗,就说明这人要么是真的有把握,要么知道了什么方法。你们觉得呢?”

    福宝眨巴着眼睛看尤溪,无辜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吴桑则是拧着眉认真沉思着,“我觉得二者兼具。”

    “理由呢?”尤溪问。

    吴桑手指动了下,从头开始捋起疑问的事情,“以前在云城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总觉得有人在后面盯着我们得到一举一动,然而经过探查,结果是什么也没发现。而且,在云城百姓bào • dòng 的那天晚上,有个神秘的白衣人救了守城的人,却也打开了城门。”

    “当初在镇子上歇脚的时候也遇到过同样的奇怪的事情,有人偷了钱袋子我追了很久,后来人却凭空消失。再找到你们时,你们已经遇到了叶飞岭。后面的事情也很顺理成章,到叶家,叶家突然死人,遇到沈十和新月教的人等等。”

    “从这些事情来看,如果真的有人跟天道斗,说不定你是找到了法子,自己也不是简单的角色。”

    尤溪努力把吴桑说的东西记住,乍一听去,这些事情之间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人是很复杂的一种东西,即使是没有关联的事情,如果想有了疑心,就会觉得怎么看怎么奇怪。

    “所以,这些看似毫无巧合的事情,其实都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吗?”

    “可能吧。”吴桑点头,“但其实这些事情都有一个共同点。”

    尤溪好奇:“什么?”

    “你。”吴桑突然抬头看着尤溪,“这些事情的共同点就是你。”

    “我?”

    “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如果缺少了你,这些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我是使者?”尤溪似乎有些明白吴桑的意思了,“因为我做的事情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天道在人界的代表,话句话说就是天道的代替者。所以拨乱发正的事情需要我去才能代表是天道的为维护世界做出的努力。”

    “那要是我不是天道的使者了呢?”

    这个想法是突然冒出来的,在尤溪的脑子里突然蹦了出来,让人觉得有些怪异的想法。

    福宝就是一愣,不解的问道,“可是主人就是天道的使者啊?”

    尤溪抿住了嘴巴,其实她也觉得不应该,这只是个没来由的想法,也没有证据,可能显得不那么真实。

    “我瞎说的,不用多想。”

    “哦。”福宝眼睛看了一眼吴桑,觉得主夫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在看个傻子哦。

    吴桑却若有所思的看着尤溪,说不定尤溪说的有道理,如果尤溪不再是天道的使者,做的事情也不再代表天道,那她现在所做的一切算哪一边的呢?

    想到这,她开口问尤溪,“你说的幻境,那个人还跟你说了什么?”

    尤溪下意识去回想,幻境其实就像是做梦一样,身处在幻境中时会觉得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如同身临其境一般真实,然而等到出了幻境,很多事情都容易变得模糊。

    “就是说天道在骗我,等所有事情完了,我们都会死掉。而且还给我看了大家身死的场景。”

    “我们……都死了吗?”

    吴桑犹豫了一下,虽然看见尤溪的脸色不好也能推测出她看到的东西应该不是什么和谐的画面,但是该问的还是要问到位。

    尤溪脸色沉沉的点头,“嗯,我们都被一个黑色的怪物吞噬了,但是那个怪物并不能看清楚他的形状。可是后来幻境中的那个人告诉我,那个笼罩着一身黑色浓雾看不清面貌的怪物,就是天道。”

    “什么?”福宝惊呼,“不可能的,天道是凌驾于神的存在,怎么会是个看不清形容的怪物。”

    他的声音太大,吴桑皱着眉看了他一眼,福宝的声音陡然就收小了。

    尤溪倒是有些明白福宝为什么这么激动,毕竟天道对于他来说就像是生出他的父母,如果天道都是个怪物的话,那他也算是个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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