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尤溪莫名其妙的提起了一颗心脏。

    国师能掐会算,这话问的,到底是装傻呢,还是真的不知道?

    尤溪的眼神有些疑惑,更多的是茫然。

    刚才不是和气融融的说请求帮忙的事情吗,怎么眨眼间就转到这么奇怪的话题上来了呢?

    尤溪下意识想寻找巫师,自己认定的那个依赖。

    吴桑不愧是和尤溪心有灵犀,上前一步直接将尤溪护在了身后,皱着眉语气不悦的质问国师,“您这可不像是求人的态度。尤溪若是答应那是她本性善良,您这样咄咄逼人就实在是失了风度。”

    云漫卷见不得有人用这样大不敬的态度对自己师傅,冷着脸就想上前和吴桑对峙。

    国师突然笑出了声,“吴庄主真是一点没变。你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这小子以后必定是个妻奴,此时看来确实不错。”

    吴桑冷着一张脸看向国师和云漫卷,丝毫没有因为国师的打趣儿有所动摇。

    “既然想让尤溪帮忙,那就客气点。这才算是符合您的行事风格,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吴桑说话的时候语气平铺直叙,几乎没有什么起伏。

    国师却再次被逗笑了,伸出白的刺眼的食指,只露出指尖,点了点吴桑,“本座只是吓了吓尤姑娘你就这样迫不及待的出来护着,这么担心我会以老欺少。”

    国师的声音里带了笑,尤溪伸着脑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国师似乎真的没有生气。

    国师看了一眼被吴桑护在身后的尤溪,笑着说,“尤姑娘勿见怪,本座习惯了。你修习巫术这件事本座早就知道,是以算出漫卷之劫的转机在你这里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尤溪这是才算松了口气,吴桑也后退了一步吗,仍是将尤溪牢牢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