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一愣,随即脸色一白,嘴唇嗫喏了几下,怯怯的小声说,“主人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
尤溪微笑着安慰她,“没事,你还小,想不到这么多很正常。”
福宝应该是最希望她赶紧强大起来的人。这样说不是因为其他人不希望尤溪变得强大,只是因为比起更像尤溪本身变得强大,他们更多的事心疼尤溪,总是不希望尤溪受到太多劳累和辛苦,不想让尤溪吃苦。所以大多数时候,尤溪身边的人倒是宁愿让自己受点苦,好保证尤溪的舒适和安全。
但是福宝不一样,他不是一个保护者的姿态,而是一个依赖者。他在这个世间唯一的羁绊和靠山,就是尤溪。于此同时,他还对尤溪有种盲目的自信。
因为尤溪是天道的使者,是具有女主光环的人,这样的身份就已经注定了尤溪在福宝心里的形象是不会矮小的。不仅如此,在福宝的认知里。只要尤溪强大起来,这个世界是不可能有人能和尤溪相媲美的。
尤溪理解,也认同这样的想法。
因为,尤溪自己想要强大起来的心思,一点不会比福宝的少。
自从青柳出了意外后,自从在幻境中看了那个她不能接受的结局后,尤溪的心里时刻都在隐隐的提着。
“会是谁呢?”尤溪不由喃喃出了声音,“会利用到尤涵和陆展颜,说明这两人具有利用价值。可是尤涵和陆展颜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们,没有钱权利益的牵连,会有人这样大动干戈的就这两人吗?”
“换个角度想,就算因为尤涵和我具有血缘关系,但按照天道的标准,血缘这种东西明显是不靠谱的。我身为天道使者的身份就已经让他们望尘莫及了,也不能从血缘关系上下手。那到底还有什么用呢……”
尤溪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福宝却突然白了脸,他听见自己说,“不,主人你忘了,尤涵还有一点可以利用——她身上残留的光环效应。”
尤溪不太能听明白福宝的话,但是心里却下意识觉得很重要,于是皱着眉头问福宝,“说点简单易懂的。”
福宝白着脸咽了一口口水,才小声的说道,“当初主人为了救我出来,巧合下用自身的血液为我塑造了一个真实的人类身体,但同时也因为舍弃了一些东西,所以我们的力量被削弱,变得不如真正的实力那样强大。”
尤溪似懂非懂,但是心里却明显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你是说,力量的问题?”
福宝点头,“没错。天道的使者不可能真正的手无缚鸡之力,每一届的天道使者无意不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人。当然这个强大也是有限制的,天道为了防止使者在人界滥用特权,大部分时间对使者的力量是有约束的。”
“但是主人又和以往的使者不同。以前的每一任使者都会得到力量的加持,本身天资又很高,所以每一任的使者都会站在世界的最顶端。但是主人的力量被削弱了至少一半,又因为世界发生了意外,主人没有及时觉醒,所以比起历任的使者,主人应该是混的最惨的那个。”
尤溪没有理会这个说法,她抓住了福宝话中的重点,“如果只是因为觉醒的时间问题,我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弱吧?”没等福宝回答,她就自动补全了福宝想说的话,“所以,我还有一部分力量,是不是留在了尤涵那里。”
虽然是问句,但是尤溪的语气却已经有九成的肯定,眼睛没什么情绪波澜,却又直勾勾的看着福宝。
福宝艰难的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
“所以你狠希望我能尽快从这个遗址了获益,就是希望我能尽快增强自身的力量,因为我已经没时间了,对吗?”
尤溪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语气轻飘飘的似乎没有一点力气,整个人都像是悬在虚空之上一样缥缈。
福宝没有立刻说是,但是沉默的态度也已经让尤溪明白了他的回答。
她低着头,轻声问道,“我还有多少时间?”
福宝没有回答,尤溪却已经明白了。
“从我上一次走火入魔的时候你就已经有所预感了吧?”尤溪低垂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被意识海里夜明珠一样柔和的光投在眼下,那里有了一小片暗色的阴影。
两人这次都沉默了,气氛有些过于沉重。
“福宝,那你知道白衣人是谁吗?”尤溪问的很小声,带着不确定,乍一听起来是想知道答案,又像是不想知道答案。
福宝再次沉默了,尤溪觉得有些压抑,心里沉甸甸的有些喘不过气了,胸口起伏了几下,才咬着牙说道,“你知道对不对?”
“白衣人就是所有事情的幕后主使对不对?”尤溪眼眶渐渐红了,看着福宝的眼神有些陌生,“你是天道的衍体,本就是和他一条心的,所以你就算知道了是谁在背后算计着一切也不愿意告诉我对不对?”
“主人……”福宝眼眶里盈满了泪水,神色凄哀的看着尤溪。
尤溪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现在只觉得心情复杂的难受,想打人,想骂人,却又找不到出口。
“白衣人是冬神吧?他跟天道有仇,所以就要借着我的手,想找天道报仇。你的存在真的是为了帮我吗?”尤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福宝,神色渐渐趋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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