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癞子鼻青脸肿,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远处似乎有一点奇怪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破风而来,她抬头一看,居然是一张发着金光的符纸。
“我靠,小王,快跑!”这一下连老王都急了。
王乐天也不是傻的,看一眼就知道这个东西是来对付她的,当下来了一个左右横移走位,躲开那张符纸,逃之夭夭。
随后赶来的道姑,怔怔的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深深的疑惑。
“我说小王同志,冲动是魔鬼你知不知道?”脱离危险之后,老王开启了老母亲的念叨模式,“刚才多危险啊,你要是被那个道姑的符纸贴上了,那这单任务基本上算白做了。”
王乐天躲回了郑秀娟家中,藏在灰扑扑的床下,听着老王教训的话直翻白眼,“是啊是啊,这单子还没做完,我就已经欠了22分,这都是拜谁所赐呢?”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再说了,我给你的气囊可是魔改过的,好用的很,只是你不会...”老王的脸皮何其之厚,不仅忽略了王乐天带刺的话,反而开始无耻的宣传着他魔改过的简易气囊。
“行行行,”王乐天受不了他唠叨,直截了当的问道:“我刚才那几拳打的漂不漂亮?”
啪啪啪。
老王给她鼓掌,发自内心的夸奖道:“很俊的功夫,从小学的吧。”
“那可不,我爷爷和我老爹都是当过兵的人,他们教我的功夫还能有差的?”王乐天在这一点上还是很骄傲的,不过很快又有点丧气,“打是打的爽了,可是也打草惊蛇了,现下那个道姑肯定在满村子找我。”
“非也非也,”老王嘿嘿的奸笑起来,“你把癞子揍成那样,她晚上肯定得全心看着癞子,不能再让他出事,不然修道派的招牌不得砸了。”
“修道派是什么派系?全是道士?”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道士派系,印象中的道士好像大部分都是全真教?
老王显然现在不想说这个话题,慢悠悠道:“你就当全是道士的派系好了,今晚你尽量不要随便走动,现在郑秀娟身上的尸气已经越来越重了,你只要稍有动作,定然会被那个道姑察觉。”
没办法了,只能在床底下将就了。
清冷的月光,破旧的小屋,寒凉的夜风,任谁也不会想到,这间屋子女主人的尸体会自己从坟地跑回来,此刻就躺在自己的床下,安然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