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良不愿意透露自己是怎么死,这其中就有很大的问题。

    因为风大天黑,她们两一路上也没说上几句话,好不容易把车开回了吴天的豪宅,鸭子顺手把钥匙丢给管家,让他安排人去修车了。

    “看不出来啊,”王乐天摇摇头,轻笑道:“原来你对有钱人的生活习惯还挺熟门熟路的。”

    “接的单子多了,而且大多数人都挺有钱的,习惯了也就那样。”鸭子无所谓的耸耸肩,瘫进客厅柔软的大沙发里。

    “你以前接的都是些什么单子?”

    “呃...也没什么...就一些...”

    李寒鸦忽然别开目光,显出几分尴尬和难以启齿。

    “不就是代替别人戴绿帽吗?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这可是功德无量的事啊。”老王的声音很是不合时宜的传了出来,打破了这原本就微妙的气氛。

    王乐天惊的一杯水全从鼻子里灌进去了。

    “老王...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鸭子嘴角抽搐,听见功德无量那个词她就想暴起shā • rén ,当初老王用这个词骗她签约,结果接到的单子,不是替雇主接受出轨后原配的暴打,就是帮雇主抓自己老婆和野男人的奸。

    还真tā • mā • de 功德无量呢。

    “没事没事...都是工作,没有贫贱高贵之分啊,劳动人民最光荣。”王乐天呛得半死,还不忘赶忙出来打圆场,宽慰道:“鸭兄,没事,我不会笑话你的。”

    老王:“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乐天:“...”

    老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王乐天:“...”

    老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儿!”

    王乐天:“...噗。”

    李寒鸦:“...”

    “对不起啊对不起,都怪老王,”她捂着嘴,拼命忍住,肚子都憋疼了,最后深吸一口气压下,眨着眼转移话题,“你做这些都为了实现什么愿望啊?”

    能接受那么多难堪的任务,肯定是要实现一个很不得了的愿望,毕竟没有强烈的愿望,老王也不会出现和人签约。

    鸭子又拿了根点燃,并没有开始抽,反而是沉默了一会,接着看着面前的空气,淡淡道:“你这次怎么不替我说了?”

    “你愿意说,我干嘛要多此一举。”老王哼了一记,不再出声了。

    吐了一口烟圈,她像是被熏到了眼睛,眼中的湿润和迷蒙像是在回忆往事。

    “我想复活我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