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放下帘子继续做饭去了。

    “她这个是什么态度?”鸭子压低声音,悄悄问道。

    “我也不太懂...”王乐天深深的疑惑,“她好像就只是单纯的把吴天看作是张国良的老板吧,一点特别的也看不出来。”

    那岂不是说吴天没戏了?

    她们两的嘴角同时抽了一下,站在门口很是尴尬,最后王乐天还是决定回卧室看一看,她昨天把锁魂阵破了,设阵的人应该会有所感知才是。

    卧室的布局没有改变,她稍稍安心一些,起码屋子里没有那个阵法,徐婉婷的安全应该是可以保障一些的。

    “小王!”鸭子突然跑来卧室门口,紧张兮兮的冲她招手。

    王乐天跟在她身后,见她神色古怪,带自己走进了那间儿童房。

    环顾一圈后,她眨了好几下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再晃晃脑袋,睁开眼。

    这里怎么还有一个锁魂阵法?

    李寒鸦小声道:“昨天你和我说过的,三面镜子就可以构成一个什么阵法,我一进这间屋子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查看了一下,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

    “是。”她面沉似水,三面镜子分别在,钢琴,床头柜,以及粘在墙上的穿衣镜。

    这个单子带给她的疑点太多,当初穿越过来后她先是被肋排,神像,和卧室的阵法打乱了思路,竟然一时间忘了查看这间儿童房。

    床上散落着没拼完拼图,钢琴用红布盖着,避免灰尘,卡通的窗帘和床上三件套,甚至在角落里还有一个粉色的小书包。

    “张国良和徐婉婷肯定有个孩子。”她十分笃定,可是一天时间过去了,她都不曾见到这个孩子。

    “这事吴天就没和我提过了,”鸭子回想了一下,接着道:“不过我听公司里有人私下里说过,好像张国良有个女儿,要治病什么的,当时我也没太在意,就听了个只言片语。”

    他就是这样的人,当初要不是为了给他女儿治病,也不会到现在还...

    那个女同事说过的话...

    王乐天站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喃喃道:“那他女儿现在在哪呢?”

    鸭子莫名的打了个冷战,赶紧去把钢琴上的镜子朝下放倒,又把床头柜上的镜子收进抽屉里,这才觉得屋子里没那般压抑了。

    “你们俩,快来吃饭啦。”

    徐婉婷已经把菜端上了桌,解下围裙喊道。

    王乐天和李寒鸦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来啦!”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走出卧室,来到客厅饭桌旁坐下,徐婉婷今天真的为她做了红烧鱼,眼中含着温暖的情意帮她夹菜,看得鸭子一阵无语。

    她迫于无奈,也只能装样子吃了两口,徐婉婷脸上笑意更浓。

    “这是我老板,吴天,你认识的吧?”她害怕徐婉婷再给她夹菜,急忙介绍起来。

    “认识呀。”徐婉婷点了点头,对鸭子客气的笑道:“谢谢吴老板,国良能当上科长多亏您的提拔了。”

    鸭子摆摆手,讪笑道:“应该的,能者居上嘛。”

    徐婉婷对她越是客气,就代表吴天能追到的几率越小,所以她现在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王乐天卯足了劲替鸭子说好话,可惜都被小寡妇轻轻巧巧的化解开了,她嘴巴都快说秃噜皮了,徐婉婷还是油盐不进。

    “小寡妇这个臆想症太严重了...怎么说她都不动摇,你行行好帮我想个办法吧。”她百般无奈之下,向老王请教。

    老王发出了古怪的笑声,反问道:“你确定要我出手吗?”

    “都已经僵成这个样子了,您老赶紧出手吧!”她耷拉着一张脸,笑得比哭都难看,还要在一旁拉熟徐婉婷和吴天的关系。

    “我女儿死了吗?”

    这句话一出,犹如惊雷,在三人之间炸响。

    她呆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老王居然用了张国良的声线说这句话!

    徐婉婷的视线凝在她身上,气氛像是落到了冰点,让人口干舌燥,不知如何是好。

    王乐天在心底悲愤的怒吼。

    “我对寡妇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