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卡速度很快，插进手机就能用了。
姜戈给他存号码，直接设置成快捷键，“里面的东西你可以随便删，照片什么的也都没用，清空吧。”
乔鹿认真摆弄手机，每删一样都要让姜戈看一眼。
“那你怎么办？”
“家里有备用机。”姜戈无所谓，“能打电话就行。”
说着，两人也到家门口。
乔鹿把手机装好，还不忘要他的牛奶罐子。
“你拿这玩意儿干吗？”姜校霸抬手就想给投进垃圾桶。
“我能用它变魔术！”乔鹿踮脚抢，越急越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手放下去！”姜戈举高罐子逗他，“变了让我看吗？”
乔鹿肩膀疼，不敢攀他的胳膊，急急点头，“让看！”
“多久才能变好？”
“要很多罐子。”乔鹿眼巴巴地盯着那只手，“哥你还给我吧。”
“别跟小鹿抢奶喝！”温茹外出归来，卷着手里的牛皮纸袋敲儿子，“快还给他！”
姜戈啧声把空罐子丢乔鹿怀里，“怎么都跟我脑袋过不去啊！”
接住罐子的人以为他在告状，连忙鞠躬道歉，“阿姨对不起，以后我不抱他脑袋了！”
温茹被这孩子搞得莫名其妙，“抱啊，为什么不抱？你跟舟舟关系好阿姨可高兴了！”
姜戈有些无语，翻了个白眼进屋找备用机。
晚上吃饭，姜远方发现儿子不打游戏了，欣慰地跟妻子表扬，“看见没，咱儿子长大了。”
“他那是没得玩儿！”温茹给丈夫夹了块排骨，“你这校霸儿子终于大方了一会，把手机给小鹿了。”
姜远方到不怎么在意儿子的大方行为，而是问他这样做的理由。
“他今天被人骗了。”姜戈半真半假地敷衍，调侃母亲，“手有点重啊，排骨咸了。”
“咸就别吃！”温茹实在气不过，捶了儿子一拳，“以后在学校里对老师尊重点！”
姜戈眉头一皱，筷子扔桌上，“谁跟你告状了？”
“你妈我到处是眼线！”温茹直接没收他的筷子，“不想吃正好，回屋反省去！”
“骆诗诗从来没有告状的习惯，纪煜和范光铭更不可能。”姜戈冷眸犀利，“别逼我怀疑乔鹿。”
“哎呦喂！敢跟我瞪眼睛！”温茹反握竹筷抽儿子胳膊，“再瞪一个试试！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别打别打！”姜远方拦住妻子护着儿子，“这事儿总有个原因啊！”
温茹怒声气骂，“不管什么原因，他都不能当堂顶撞老师！”
姜戈豁然明白了。
“薛梅直接给你打的电话？”
温茹气够呛，没心吃饭也扔了筷子，“我不逼你考那些厉害大学，但你起码得把高中毕业证拿到手吧？！跟技校师傅学手艺人家也得要高中文凭！”
“好了好了，慢慢说。”姜远方安慰妻子，“咱儿子性格是冲动，但你知道，他本性不坏。”
“他要真是个坏种早被我赶出去了！”温茹情绪激动，“当爹妈的知道他是好孩子，可别人不知道啊！别人就觉得他嚣张跋扈不务正业！”
“过自己的生活管别人干吗。”姜远方给儿子使眼色，让他先去屋里躲会儿。
姜戈阴沉着脸起身，被母亲一把拉住。
“舟舟，你不能让自己这么烂下去。”温茹含泪苦劝，“你很优秀，你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姜戈心情烦躁，却不忍甩开母亲的手。
“妈，我从不为做过的事后悔。”
乔鹿去楼下拿东西，途径姜戈家门，听见里面的争吵声。
他犹豫着放慢脚步，掏出手机给姜戈发信息。
【你还好吗？】
后者回复时，乔鹿已经在楼下跟梁医生碰了面。
【不好。】
“新买的手机？”梁子康笑颜温柔，“可以给我看看吗？”
乔鹿很珍惜自己的成年礼，小心翼翼地递给他，“是朋友送我的。”
“朋友？”梁子康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跟你住一起？”
“嗯，住对门。”见姜戈又发了条信息，乔鹿轻轻捏住手机，“梁医生，我要回他。”
【陪我出去走走吧。】
“是女孩儿吗？”梁子康依旧在笑，眼神却有些古怪。
乔鹿打字回复，摇头道：“男孩儿。”
【我在楼下等你。】
信息发送成功，乔鹿抬眸对上那阴幽的视线。
他片刻愣怔，恍惚揉眼，却见梁医生始终笑意温柔。
难道自己看错了？
“这是药费。”乔鹿掏出妈妈给的钱递过去，“谢谢您之前的通融。”
“不着急，你先拿着吧。”梁子康握住他的手，没收钱，“听你妈妈说，你转入二中了？”
“嗯。”乔鹿不自然地扭动手腕，“老师和同学都对我很好。”
“那个男孩儿也在二中吗？”梁子康像是没察觉到他的挣扎，缓缓收拢五指，“该不会跟你同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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