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诫室里,一片漆黑,只有通风口传进来一道淡淡的白光,能看见光中盘旋而上的灰尘。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上面皆是沾染了前人的森森血迹。不知是何处漏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苍翼正在脱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以前留下的疤痕狰狞交错,几乎没有一块好皮,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面前一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心中不忍:“苍翼,你真的要为楼衣衣受过?你可想清楚,这烙铁烙在脸上,可就一辈子都是玄铭宗的罪人,再也抬不起头了!”

    “我疤痕这么多,又为何在乎多这一个?”苍翼笑了笑,主动扬起脸来:“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