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羽长老……
他抬眸，认真的看着乐无忧。
虽然他知道乐无忧从不会像乐无忌那么不着调，但是，他显然不相信。
“我找到我娘亲了，不过她已经死了。”乐无忧再次用平静的语气说到。
这件事情，对于刚刚惊羽长老之死来说，并没有那么让族长震惊。
乐蕴失踪那么多年，他们想方设法也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只是……惊羽长老……
“惊羽长老是如何死的？”族长沉重嗓子，目光里带着一丝忧伤。
乐无忧不语。
她不知从何说起。
惊羽长老死无全尸，被水天之地的人剁成肉泥？
乐无忧觉得浑身脊背发冷，想到那个场面，不由得鼻头一酸，胃里便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
她强忍住那种感觉，勉强看着族长：“你觉得蛊族的人被水天之地的人抓到之后会如何？”
她反问。
会如何？
身为族长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稍微好一点的，直接死掉，运气差一点的，五马分尸，死无全尸，又或者，生不如死……
有些人爱好折磨，有些人心软倒也干脆利落……
他看着乐无忧的神色，心里有了猜测。
“族长，我们为什么要保护水天之地的人，他们那么对我们，他们觉得我们妨碍了他们统一玄冥大陆的计划，觉得我们是眼中钉肉中刺！”
乐无忧终于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大声吼了出来。
“姐姐！”乐无忌连忙拉住乐无忧，示意乐无忧控制情绪。
但是乐无忧所说的也是他所想的。
他讨厌水天之地的人，讨厌他们！
他不想守护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那些嘴上说着恭敬但是实际上却给蛊族捅刀子的人。
“就因为你们是蛊族！”门外，一个清冷的女子的声音传了进来。
看过去，女子身着一袭粉白色衣衫，秀发高高挽起，露出那张巴掌大的瓜子脸，眼眸细长，严肃起来仿佛如刀一般锋利，笑起来犹如弯月一般明亮。
“灼华姑姑！”乐无忧有些惊讶，不过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惭愧。
但是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蛊族都被那些人说成那样了，为什么还要守护他们！
“为什么守护他们，就因为你们是蛊族人！”灼华走到乐无忧面前，冷声道。
乐无忧想要反驳，但是找不到理由。
蛊族人从小便被灌输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玄冥大陆和水天之地的安危，就算心有不甘，但是也知道那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使命。
“对不起，灼华姑姑，我错了。”乐无忧垂眸，咬唇道。
“灼华姑姑，那我们的族人被杀害我们还能忍吗，我们都已经被水天之地的人逼到这个份上了！”倒是乐无忌忍不住反驳。
乐无忌与灼华唱反调已经习惯了，灼华没有理他，只是看着乐无忧：“无忧，有些事情你以后才能知道，你是所有圣女中天赋最高的一位，我希望有些事情能够有你来解决。”
灼华说的诚恳，语气也放柔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