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

    迷雾弥漫,四处荒凉,好像荒郊野岭一样,又比荒郊野岭多了几分神秘。

    康斯旦丁**裸站在迷雾里。

    他仅仅触碰了那水下的一个古老的符号,之后便被传送到这里。

    除了脖子上那枚奇怪的戒指挂件之外,康斯旦丁的衣物以及武器皆被剥削,莫名其妙。

    这是古怪极了。

    “灾难之城?”

    康斯旦丁极目远看,这个地方又不是灾难之城。

    但可以肯定,这个地方一定很接近目的地了。

    这是地狱花指引的道路。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这是什么地方,而是找可以遮挡身体的衣物。

    人类的文明,除了从会用火之外,最重要的,也学会了穿衣物与廉耻心。

    “哦哦哦,这很让人头痛。”康斯旦丁借着微弱的光芒,四处寻找树叶,麻布之类的。

    用树叶编制衣物,这件事康斯旦丁可是做过了,而且,手艺还不错。

    然而,找了大半天,没有这些东西,只有一望无际的沙土。

    这个地方就像一个沙漠一样,但没有沙漠那么寒冷。

    康斯旦丁哭笑不得伫立于迷雾里。

    此时此刻。

    整个空间都灰灰冥冥,既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就像天微微亮之时,却又不会明亮起来。

    静静地站了许久,康斯旦丁决定随便一个方向走去。

    “仁慈的主啊,请让我找到我的衣服。

    ”康斯旦丁祈祷着。

    光着身子,实在是有些不习惯。

    康斯旦丁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这个地方没有树叶之类,小蜥蜴之类也没有。

    这已经不是正常的空间。

    正当康斯旦丁失望之时,忽地听到一阵咳嗽声。

    “呵——“

    “呵——”

    有人?

    康斯旦丁即可警惕起来,在这个地方出现的人,可不一定是好人。

    然而,这里没有可以隐蔽藏身之处。

    “远来的异乡人,你终于来了。”

    来人用的是新里德语,语气很仓促,应该是刚才咳嗽的原因。

    好像,对方知道康斯旦丁的到来。

    康斯旦丁循着声音来源之处,一盏灯隐没在昏黄色的光芒里。

    那个背影,好像是佝偻的样子。,

    “异乡人,不用紧张,我只是一位没有用的老人。”来人很聪明地开口解释。

    听声音,的确是一位老人的声音。

    康斯旦丁并没有回应,静静地观察着。

    满满地,迷雾出现一位穿着黑色长袍的老人,他紧闭着双眼,右手提着一盏积着灰尘的蜡烛灯,里面点着一根白色蜡烛,左手挂着男士劲装与黑色长袍。

    老人很瘦,很暗淡,身上没有任何光泽,如同干柴。

    “你怎么会说新里德语?”康斯旦丁好奇地问。

    老人把衣服地给了康斯旦丁:

    “门先生教我的,也是他告诉我,叫我来接你。”

    “谢谢!”康斯旦丁接过衣服:“门先生?是谁?”

    老人直接坐在地上,闭着眼睛望着康斯旦丁:“过一会儿,你就会看到他了。”

    说着,老人喘了几下气,再说:“我叫密尔,异乡人。”

    “康斯旦丁。乔万宁”康斯旦丁背过密尔,把衣服一一穿上,最后套上长袍。

    还不错,衣服很合身。

    “康斯旦丁?”

    “是的,康斯旦丁。”康斯旦丁再次肯定,转过身,就看见密尔皱着眉头,像是思考什么,不由再说道:“怎么了,你听过。”

    密尔把灯放在地上,然后摇摇头,又些肯定,又有些否定地回答:“好像听过,但不确定了。”

    康斯旦丁走近密尔:“听说过?”

    “好像听说过。”密尔没有把握地点头。

    这时,康斯旦丁仔细地盯住密尔:“我们真的见过面?”

    密尔想了许久,才摇头:“可能记错了。”

    是的,怎么可能见过面。

    康斯旦丁不相信这么邪乎。

    “你眼睛怎么了?”康斯旦丁有些好奇密尔紧闭的双眼。

    这个人很奇怪,手里握着光芒,却一直紧闭双眼。

    密尔摸了摸索身边的蜡烛灯,却摸不到。

    康斯旦丁顺手拿过,再递过去。

    “谢谢。”密尔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再睁开眼皮。

    一双混浊的眼睛,好像混凝土搅拌过后干了一样。

    “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密尔点点头。

    “为什么提着它,你又看不见。”康斯旦丁指着蜡烛说。

    “给看见的人看。”密尔平静地回应。

    这句话很有哲学性。

    康斯旦丁静静地再次看了密尔一次,这个老人一脸平和,没有戾气与抱怨,好像一洼静水。

    是的,很多残缺人,难免会怨天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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