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学期里,他接到了林知返的不同投喂,为了不让他像上次那样窘迫,他每次都礼貌接下,但他不想欠人情,在期末考试后,他请林知返吃了一顿西餐。
那天他有事情迟到了,林知返就在站在雪地里硬等了他快一个小时,他到的时候林知返都要冻成雪人了。
他穿了一个白色的高领毛衣,硬生生把细皮嫩肉的脸冻成了高原红,看得人不由得窜起一股火,他把人拽了进去。
当时就想,林知返这人,挺轴。
接着就又度过了两年。
他去那个学校是家里出了事去过渡的,没打算交朋友,也是高三离开后就不会再回来的。
林知返算是一个意外。
因为他的性格,很难惹人厌烦。
不过,当时也没想过再和林知返联系,因为自己的前途都未知,顾不上他人。
他记得高考毕业之后母亲说他可以回家时他内心激动得想跳起来,那天毕业聚会上就喝多了,喝得神志不清,感觉对谁都笑眯眯的,后来他难受的去外面吐了,吐了半天没吐出来,回头就看见林知返红着脸看他。
他可能真喝多了,觉得林知返长得挺好看的,尤其是脸红红的看着你,大眼珠子黑亮黑亮的,因为皮肤白,所以红起来才显得特别勾人,延伸到脖颈那一块,让人莫名的联想到不该想的地方去。
他当时着魔似的,盯着林知返看了很久,从他红红的脸颊和嘴唇,顺着到平直的锁骨,再顺着平坦的胸膛看下去,到了腰线,再往下....
他后来觉得脑子疼就不再看了,附近有个酒店,他打算去休息,走了半天,发现林知返也跟了上来,不仅跟了上来,还跟着他进了电梯。
他当时已经知道后面要发生什么了。
如果林知返不想的话,也不会跟着他进来。
当时他还想到什么,不过他整个人都被酒精点燃了,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就记得他问了林知返一句我是谁。
林知返说他是傅荆。
他红润的嘴唇一动一动的,看得他气血上涌,当时就想把他压在电梯里办了。
后来他进了房间,顺手把林知返扯了进来。
那天晚上,他们度过了异常疯狂的一夜,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身体可以这么软,发出来的声音可以这么好听,让人一遍遍的想压着往死里弄。他也第一次发现,自己内心似乎有暴虐因子,因为后来林知返都哭了,他也没放过他,直到自己筋疲力尽,才松开他沉沉睡去。
他是第二天早上九点的飞机,起来的时候林知返还在睡,房间里扔一地衣服可见昨晚战况的激烈,他套上衣服去外面把银行卡里的钱取了出来,又在床头柜上留了张卡写上密码,然后把外套穿上,离开了酒店。
他如愿以偿回到了江宁,回到了父母身边,去国外上大学,然后回来,进入集团工作。
人生可以说顺风顺水,唯一的意外,就是和林知返的春/宵一夜。
不过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如果不是看见林知返,不是在这边回忆往事,他永远都不会想起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