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荆今天也算是见识到了。
他折腾的有些累,便放松的靠在林知返身上,林知返为了能让他舒服点就轻轻挪动了下腰部,这不动还好一动立马疼得他嘶了一声。
傅荆闻言睁开了眼,坐起身子蹙眉看了他一眼。
“伤到哪了。”
林知返摇了摇头,含糊着。
“没有哪。”
傅荆哪能信他,那一下疼得脸都白了,他也懒得跟林知返墨迹,坐过去背对着那帮人把林知返挡住,然后上手就要撩他衣服。
“哎,你别..”
林知返往后躲着挡他手,那声音弱得跟撒娇似的。
那帮刚被胖揍的小混混差点以为出现幻觉了。
这是刚刚那个拳头如沙包大的猛男吗?
这是在干嘛?
调/情?
几个人顿悟过来,朝同伴比了比手势,意思是他们是搞那个的。
几个人凑在一块嘀咕。
“搞那个的都那么猛啊。”
.......
警车滴呜滴呜到了警局,他们一伙人被押下车接受审问,傅荆护着林知返,他刚刚已经不顾他的意愿强行检查了,伤的是腰,青了好大一块。
那些混混自从知道他俩是搞那个的,时不时就要瞥过来一眼,傅荆正不爽着,一个眼刀扫过去,立马都乖了,不用警察押着,自己就麻溜进去了。
最后处理的结果是那帮人先惹的事,不过傅荆和林知返动手也不对,双方勉强达成了和解,签下保证书后等着人过来带走。
傅荆的助理很快就过来了,傅荆让他处理后面的事情,封住那些人的嘴让他们别乱说话,接着就把林知返带走了。
林知返以为傅荆会带他去医院,但傅荆直接把他带回了家,林知返踏进他家门的时候感觉像做梦一般。
不等他反应过来,有一只黑白边牧从拐角处奔了过来,傅荆制止了它要扑上来的举动,然后让林知返在楼下坐着,他先上了楼。
边牧趴在林知返脚边,瞪着黑亮的大眼珠子看他。
林知返摸了摸它的头,它很黏人的“唔”了一声,朝林知返的掌心埋去。
没等多久,楼上传来动静,傅荆下来了,拿着一堆瓶瓶罐罐,他俯视着林知返。
“把衣服脱了。”
林知返一时有些放不开,他眼神飘了飘对傅荆说。
“不用了,不严重。”
傅荆不耐烦地看着他,声调也沉了下去。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他说这句话好像只是陈述,因为他没有给林知返反应时间便俯身过来,不由分说的拎着他的胳膊把他转过去按趴在沙发上,林知返感觉沙发一沉,傅荆抬腿跪了上来,将膝盖顶在他双腿之间。
他感觉自己的衬衫被人缓缓撩了上去,布料划过皮肤,说不出的痒。
林知返闭了闭眼,尽量忍住身体衍生起来的酥麻感。
傅荆往手心倒了点红花油,搓开后朝林知返的伤处揉了上去,他以前打拳经常受伤,因此手法十分熟练。
傅荆感觉自己的力道已经很轻了,可林知返的肌肉还是崩得很紧,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紧张的,他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腰部,沉声道。
“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