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性向问题,他看得并不重,如果真喜欢的话,性别是最不重要的因素。
他对这些东西了解的少之又少,唯一的记忆点还是五年前喝大后和林知返的那一夜。
当脑海里出现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时,傅荆面皮一紧,禁不住轻咳两声。
原来,他也没忘多少。
只是画面太限制级了,傅荆很快就逼自己打住了。
今晚实在是有太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傅荆觉得情绪很久没这么乱过了,他讨厌这种是失控的感觉,所托他必须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在冲冷水澡的时候,他却又控制不住的想。
如果林知返真的喜欢他的话。
那他呢?会喜欢上林知返吗?
......
先不考虑和林知返之间有没有互相喜欢的可能,反正第二天早上傅荆是黑着脸把短裤床单都塞进了洗衣机。
“嘶...”
他洗过澡后对着覆满水汽的模糊镜面写下林知返三个字,没好气道。
“叫什么叫。”
傅荆收拾好下楼,心里还琢磨着林知返今天会不会来,他昨天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打消了林知返一切的顾虑,如果他不来的话。
那肯定是不喜欢自己。
傅荆这么想着。
在他下楼看到桌上热腾腾的早餐时,不可避免勾了下唇角,如果这时候能给他面镜子,他就能看到自己的表情有多满足。
不过只见“其餐”不见“其人”,傅荆吃着三明治扫了一眼,连seven的狗粮都堆得满满的,林知返人呢?
他持着怀疑的态度快速吃完了早餐,之后一反常态的没有“蹂/躏”seven就急迫出了门。
他到门外一看,车的发动机热着,里面有一个干净清爽的脑袋正在等着他“大驾光临”。
傅荆脚步一顿,又“啧”了一声,然后止住了急切的步伐,不紧不慢的朝车的方向走去。
他打开门坐了进去,林知返听见动静后抬起了脑袋,关掉了手机页面,傅荆扫了一眼,是一节网课,讲的是人体解剖学。
虽然林知返现在只是一名学生,但傅荆有绝对的自信,他未来一定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
林知返将车子缓缓开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的尴尬,这一路两人都没说话,直到到了公司楼下,傅荆快下车时,林知返才问了一句。
“我..我还要跟着上去吗?”
傅荆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不爱在上面待吗?”
“我没有。”
林知返反驳道,“我巴不得和你多待一会。”
他后面一句几乎是用气音说的。
“你说什么?”
傅荆手搭在车锁上,好像并不着急下车。
“我是说,我愿意!”
林知返稍微提大了点声音,说完又反应过来,微窘的低下头。
“哼。”
傅荆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接着才正式推开门下车。
林知返赶忙拿着自己的包跟过去,跑了半截,他突然又停了下来。
傅荆侧目看他。
林知返后知后觉:“我碗还没洗。”
傅荆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拽着他的书包带子将他扯进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