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荆没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
“换衣服,跟我走。”
“去哪里”。
林知返问道,其实他更想问。
你来找我,是不生气了吗?
在林知返的期待中,傅荆只给了他最冷漠的回应。
“今天曹老师生日,他让我来接你。”
“噢...是这样。”
林知返唇角僵硬地扯出一抹笑,然后有些局促地抿了下唇,指着客厅的小沙发说。
“那你先坐,我马上就好。”
说着,他从水壶里给傅荆倒了杯热水,然后才直起身子,匆匆走向卧室。
等那道门“咔嚓”关上,傅荆才像褪下了一层伪装般,面上的寒冰也随之裂开几分,落出里面真实隐忍,却又难掩落寞的俊脸。
林知返速度很快,五分钟,他穿着偏杏色双排牛角扣的呢绒大衣,浅蓝色牛仔裤来到了傅荆面前,内搭是一个白色字母的连帽卫衣,整体一身都很素,与他的气质相映生辉。
“走吧。”
傅荆不着痕迹地收回打量林知返的视线,率先走了出去。
林知返跟在后面,换好低筒的马丁靴后跟了上去。
两人到了车前,傅荆抬手要开门,林知返先一步上前,“我来吧。”
对上傅荆淡漠的视线,他难掩尴尬道。
“我不是你司机么。”
也开不了几回了。
林知返心想。
傅荆没跟他争,拉开后座的门坐了上去。
在路上,林知返突然想起还没给老师买礼物,他向傅荆请示后,傅荆告诉他,已经准备好了。
林知返心里感慨着傅荆一次次对自己的照顾,可是自己除了会惹他不高兴外,没有丝毫益处,还处处要靠他帮忙,却给不出一点回报。
想到这,林知返更觉得他走是对的,虽然舍不得,但他不能再给傅荆添麻烦了。
在最后这几天,哪怕能把让他高兴一点点,也好。
“傅荆,你无聊么,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林知返自说自话道,硬着头皮开始搜刮起肚子里那些“陈年老货。”
“说愚公临死前把儿子叫到床前,对着儿子说,移山移山,儿子愣了半天,回道....”
“林知返。”
傅荆突然打断了他。
林知返“亮晶晶”三个字在唇齿间咀嚼,最会被他“咕咚”一声咽了下去,他半是歉疚半是尴尬地看着傅荆,“怎么了?”
傅荆沉默了一会,然后十分僵硬地问。
“你这两天,在干什么。”
林知返想他的笑话果然难听,都把傅荆这么高冷的人尬到不得不出口打断他,找别的话题来堵他的嘴。
不过,这也算好事,起码傅荆愿意跟他聊天了。
运气不错。
林知返抓住机会,想说点有意思的事,却发现自己的生活原来是如此地寡淡无味,说出来都让人打哈欠的那种。
但还是说了,不然到这尬住了傅荆就更不跟他说话了。
林知返就把自己每天几点起床,起床之后都干什么,这两天学到什么知识,最后,连打发时间看的一档综艺都拿出来填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