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听我说——傅荆?!”
林知返的解释卡在了喉咙,因为傅荆突然施力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提起后又按着他的后腰往前一搂将他的两脚踢得分开让他直接用正面以跨坐的姿势,坐在了那肌肉结实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林知返发际渗汗,心跳加速,臀/尖都要烧着了。
傅荆顺势搂紧他,将下颌轻轻搁在他肩上,以一个绝对霸道的姿势控制着林知返的身体,然后微侧头,对着林知返的耳边道。
“说,少一个字我咬死你。”
说着,他像是为了证明般,真的张开口,顺着林知返白皙修长的颈部轻轻磨了磨。
林知返的皮肤随着这股热意不可抑制地起了一层小颗粒,他能感觉到肩上头颅的重量,那是他喜欢了八年的人的脸,现在就与他贴之毫厘,只要他微微侧头,就可以贴着那高挺的鼻梁,啄吻那菲薄的唇瓣;腰上的手好像能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痛那一处紧绷的发烫的皮肤;坐着的不是冰凉的椅子,而是有热度的,能感受到脉搏一下下跳动的大腿。
现在发生的一切,就在那么顷刻之间,却是他想了八年,做梦都不敢奢想的一幕。
想着,林知返鬼使神差的,试探性地将两条胳膊搭上了傅荆的肩膀,然后慢慢收拢,形成了一个亲密的拥抱姿势。
傅荆也为之一颤,但现在并不是调/情的时候,他没忘记“正事”,想着,他手伸到林知返的腰窝,眯着眼睛挠似般的一掐。
力道那么轻,嘴上却凶巴巴地道。
“快说。”
林知返被掐得一颤,想让他别动了。
硬了又不管灭火。
现在这气氛实在太暧/昧了,他都搞不清楚怎么会变成这样,但确实不能再任由气氛这么发展下去了,他必须说点什么来冷静一下了。
其实最好的冷静方法是他从傅荆腿上下来和他拉开距离谈话,但他才不会那么傻。
林知返就那么贴着傅荆的耳朵,将五年前的完整经过娓娓道来。
“那个纨绔子弟名叫刘浩,我没有骗你,他确实一直在追我姐姐,我姐姐不答应,他就一直盯着我们家寻找机会。”
说到这里,林知返轻轻叹了一口气,傅荆想知道“重点”就要来了。
“和你的那件事清,确实被我爸发现了,我爸挺生气的,后来我说,我说我是自愿的,他才消了火。”
说到这,林知返脸的温度烫了一些,或许如果不是在这种情景下,他能更淡定一点的告诉傅荆,都过去五年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现在他们俩这样的姿势,他又大言不惭地说是”自愿”的,这基本等于是表白无误了。
但傅荆这样抱他,绝对不是当“兄弟”吧?哪有兄弟这样啊,直男没这么多花样。
想着,林知返又继续说。
“本来我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今天听王鑫一说,看来当时就是他给刘浩打了小报告,两人一起出的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