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不是这种事没意思,是和别人做这种事没意思。
但和林知返,却让他像吃了药一般,一遍一遍索求无度,像发/情的的野狗,在所属自己的猎物上,不知疲倦得标记留痕,恨不得让他的骨头缝里,都渗满自己的味道。
林知返太危险了,危险的,他恨不得把这个人永远据为己有。
他也明白,过去的事情他怎么懊悔都改变不了,科技没有发达到时光穿梭机这个玩意儿,所以纠结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意义,只是,当年参与这件事情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死了的他不追究,活着的,他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他用自己补偿林知返。
那些人,就用剩下的半条命吧。
他认定的宝贝儿十分护短,自认不是什么凶残暴烈之人,但也没有在宅心仁厚到,让林知返受罪的人还安然无恙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他会让他们后悔,并且为之,付出惨烈的代价。
无论最终变成什么样子,都不无辜。
最无辜人,现在就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似乎有话想对他说,嘴唇嚅动着,上面还有昨晚留下来的咬痕。
傅荆收敛起思绪,两步跨上了床,大床弹了一下,他顺势一搂,将林知返搂进了怀里,十分满足地吸着他发间的香气。
昨晚他洗过的,现在和自己是一个味道。
林知返身子先是一僵,然后抬手抵上了傅荆的胸膛,傅荆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比签过亿合同还要紧张,林知返先是推了一下,傅荆还不明白他要干嘛,接着他有肘腕下移,牢牢圈住了那精壮结实的腰部,人也顺势借力移了过来,整个人温顺服帖地窝在傅荆怀里。
傅荆看着他小扇子似的睫毛,一颗心“咚”地落回了肚子里。
他也不再克制,大手搂着林知返的腰部,给他调整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在激情过后的早上,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贴在一起,享受时光,让空气里都飘着爱情酸臭味,这时候谁要先抬眼,对视瞬间,火花就会刺里啪啦乱响,像通了电般,传递向四肢百骸。
傅荆有一搭没一搭地亲吻着林知返清香的发丝,半晌,他喉结一动,手从林知返的腰部挪开,与他放在被子上的手十指相扣,林知返在心潮澎湃间,听见了傅荆低磁的嗓音说着独属于他的专属承诺。
“林知返,我喜欢你。”
林知返,我喜欢你。
林知返,我喜欢你。
林知返,我喜欢你。
像是天外来音,就这么短短七个字,不停地环绕在林知返耳畔,最后就像山谷间撞击的回音,盘旋在脑海深处,空灵又深情,久久不散。
都说人在接受一件期盼已久的结果时,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是切实的不真实感,就好像期盼着它,渴求着它已经成了生活的常态,等它真正来时,反而就像做梦一样,如坠云雾,飘飘忽忽,唯恐失神坠落,迎来当头一棒。